胡海額頭上的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老師，我……怎麽可能啊！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戴戎笑道“你小子不就是想我表揚下你嗎？片子我看了，左腿脛骨的完全性骨折，斷骨閉合線異常整齊，水腫已經基本消除。”
“非常完美的一次手術，可以預見，傷者愈後基本不喪失功能，沒有後遺症。你小子水平見漲啊！哈哈哈，好！”
胡海聽見老師的誇獎後，誠惶誠恐地打斷了那爽朗的笑聲。
“這個……老師……這不是我做的手術。”
戴戎狐疑的聲音傳來“不是你做的？你那小縣城還能出這樣的高手？說來我聽聽。”
胡海整理了自己的思路，然後說道：
“不是我們醫院的人，老師，要是我說這張片子是屬於一位剛送進醫院不久的傷者，您覺得如何？”
戴戎音量都提高了三分。
“你在開什麽玩笑？就這愈合程度，起碼應該是1個月的水平！”
胡海好整以暇地說道“我說的是事實，老師，傷者送來的時候有過應急處理，有人給他接上了腿，還用樹枝固定了斷腿。”
“我接手的時候，骨線已經開始閉合，淤血和水腫都在肉眼可見地消散，並且CT顯示斷處有一團模糊不清的雲霧狀物質，傷者口述感覺清涼，沒有痛楚。”
戴戎急忙把老花眼鏡戴好，拿出放大鏡仔細又看了看。
確實是如此，深吸一口氣之後才說道：
“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團霧應該就是氣！”
胡海驚訝道“氣？氣是什麽？”
戴戎取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麽，是叫真氣還是靈氣之類的，不過我20幾年前接觸過……”
“老師何出此言？”
戴戎回憶道“那是25年前了吧……在燕京有一次骨科的會診，是一位老首長意外摔了一跤，股骨體完全性骨折。”
“我和其他幾位知名專家會診後，都一致認為需要做手術，並且愈後會影響正常機能。因為老首長的年紀確實是相當大了，想完全恢複幾乎是不可能的，這也是我們能拿出來的最好方案。”
“但這時候，有一位自稱來自萬藥宗的離長老，提出他能在不開刀的情況下閉合骨線。”
“老首長似乎對他很信任，結果你也應該猜得到，他成功了。”
“而且就在我們眼前，用雙手輸入了一團氣，肉眼可見消腫和散淤，斷骨也愈合得遠超平常水平。和你這個病例很像。”
胡海聽得快要出神了。
“老師，什麽萬藥宗沒聽過啊？是類似同仁堂之類的藥鋪？那位離長老多大歲數了？”
戴戎回道“自然不是，應該是屬於隱世宗門吧！你懂的，總有些隱秘門派遠離世俗，離長老是位前輩高人，當時已經70來歲了。”
“這世間我們接觸到的終究是很小的一部分，這些人不能以常理度之。”
接著便問道“你遇到的這人多大歲數？來自哪裏？”
胡海不好意思地說道“老師，我沒見到本人，隻是發覺收錄進來的傷者已經被治療過，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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