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突然意識到九嬰還在一邊看著，於是又趕緊的低頭躲到吳桐的身後，壓低聲音說道：“你沒聽說過龍涎嗎？那不是巨龍的口水，而是那些家夥體內分泌出的一種液體，有很多作用。我也可以的，這些就是我分泌出來的。”
九餅一連驕傲，吳桐卻很是懷疑，她那流口水的樣子實在是有點惡心。
“你分泌的這個，有什麽作用？”吳桐好奇的問了一句。
“解毒啊，我的毒隻有我自己可以解。”九餅理直氣壯。
“還有呢？”吳桐追問。
“還有，還有，能解我的毒還不夠嗎？你還能找什麽東西解我的毒？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這樣看我了，再看我我咬你啊！”九餅被吳桐看到惱羞成怒，再次露出了尖牙。
“算了算了，跟你一小孩子沒什麽好說的，那既然這麽珍貴，你自己去收起來吧，別告訴我你做不到這個。”也許那些“農婦山泉”確實很有用，但吳桐實在是不願意再去碰九餅姑娘的口水了，他想了想，還是覺得把那些金子帶走比較劃算。
咳咳，咱不是貪錢，那些純金雕像很有藝術價值，吳桐隻是熱愛藝術。
這個要求九餅就不怎麽在意了，隨便吐了口氣，那隻牛頭怪物又重新出現，交代兩句，牛頭怪物就推開後門消失在隧道中了。九餅趴到自己的口水旁邊，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那些口水又被她全部吸進了肚子裏，看來她體內有儲存的地方。
雖然吳桐覺得喝自己的口水有點惡心，但看九嬰倒一點也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吳桐也故意裝作很正常的樣子。
沒過一會兒，牛頭怪物就回來了，一手扛著一隻金豬。一隻牛扛著兩頭豬，看上去很有喜感，吳桐認了半天才忍住沒有笑起來，但是看見後麵的東西之後吳桐就真的笑不出來了。
領頭的牛頭怪物自然是九餅變出來的，雖然長著牛頭但身上很幹淨，沒有流哈喇子什麽的。但是後麵還跟著數十隻牛頭怪物，手中扛著剩餘的純金雕像，他們看起來就很想是真的了，一個個鼻涕拖得老長，牛眼上還粘著眼屎。
“九餅，”吳桐拍了拍九餅的肩膀，動作僵硬，“問你一個問題，你吃的那些牛肉，是從哪來的？”
“牛肉，哪有牛肉，都是他們的肉。”九餅指著那些扛著雕像的牛頭怪物說道，“這些都是真的，我的那隻就是按照他們的樣子做出來。千年白把他們留下來給我吃啊，要不然不無聊死了。”
吳桐的胃中此時已經翻江倒海，但他還是強行忍了下來。
“他們是吃什麽長大的？”吳桐語氣中透著絕望與不甘。
“不清楚。可能是人吧。外麵那個鎖過一段時間就會解開一陣子，每次都會有人闖進來，然後被我殺了，屍體去哪了我不知道。對了，你們是怎麽把鎖解開的，那可是千年白留下的，你們應該解不開的吧。”
吳桐沒有回答，他終於再也忍不住，趴到一邊瘋狂的嘔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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