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知道,那是一個喪心病狂的家夥。”
軍士隊長仿佛自言自語一般,一邊說著一邊拔出了劍,轉身走向諾德。這時候就算諾德再傻也知道怎麽回事了,他發出了殺豬般淒厲的叫喊聲:“你,你,想幹什麽,我父親不會……”
話音戛然而止,軍士隊長一件削斷了諾德的脖子。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最漂亮的一劍了。”軍士隊長歎了口氣,反手向自己的脖頸抹去……
靜默許久,吳桐長歎一口氣,雖然覺得騎士的準則在大部分時刻隻是一個笑話而已,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真的深入了很多騎士們的心中,隻不過都被深深埋藏起來。
一下幹掉了將近一百人,吳桐卻一點負罪感都沒有。這讓吳桐感到有些恐慌,看來自己越來越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了。不過感到手中緊握的溫度後,吳桐又覺得這一切仿佛都不重要了。
“水心啊,你也看到了,我不是個正常的人類。”吳桐打算和墨水心攤牌,他發現自己真的是無法丟下墨水心了。
“什麽?夫君你剛出來的時候不就是那樣的嗎?我又不是第一次看見。”墨水心躲在吳桐的後麵,不敢去看諾德和軍士隊長的屍體,兩人的血流了一地。
“你什麽時候看到的。”想要攤牌結果人家早就知道,吳桐有一拳揮空的感覺。
“你剛出來的時候啊,就是在那個亡靈法師的地下室裏麵。哎呀,夫君我們走吧。”墨水心拉著吳桐想要往回走,地上躺了一百多具屍體,小姑娘心裏毛毛的。
“呃,好吧,我們回去看看珍珠。”吳桐自己都忘記了剛出來的時候是畢方的樣子,墨水心的愛意來的還真是夠莫名其妙,知道自己不是一個人還喊著要嫁。搞得吳桐覺得要是不娶了墨水心,肯定是遭受天打雷劈,下十八層地獄。
“看來自己還是經受不了糖衣炮彈的腐蝕,再一步步墮落啊!”吳桐悲哀的想到。
回到村子的時候,老遠就看見了珍珠瘦小的身影,一看到墨水心回來之後,小姑娘立刻跑過來抱著墨水心大哭,墨水心安慰了一會兒,自己也跟著哭了起來,搞得跟吳桐援救失敗,墨水心受到了侮辱一樣。
那些村民們此時卻不敢出現了,一個個躲在家中偷偷向外張望,吳桐也懶得和他們一般見識。
“哼,等明天你們出去走走,嚇死你們!”路上還有一百多具屍體,足夠讓這幫自私的村民屁滾尿流了,就當做是懲罰算了。
墨水心和珍珠哭夠了,和吳桐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村子,村長老頭站在村外守候著,旁邊是珍珠的姐姐。看到吳桐回來之後,珍珠的姐姐匆匆忙忙躲回家中去了,村長老頭卻迎了上來。
“客人,你,你們兩個竟然回來了?”村長老頭指著墨水心不敢相信。
“是啊,回來了。我幫了你們那麽大的忙,你們連個口飯都沒讓我吃。”
“聽說這次小領主諾德也來了,他就沒有為難你們?”村長纏著這個問題不放。
“當然為難了,他說要殺了我,把我的腦袋看下來。”吳桐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你們怎麽還……”
“我總不能讓他殺我吧,所以我把他們全部幹掉了,放心吧,一個都沒有跑掉。”吳桐拍了拍胸脯,得意洋洋。
村長老頭終於沒能再問,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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