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怪物的反擊竟然是這麽的淩厲有效。
薩滿祭司長聯手攻擊了一輪又一輪,始終沒有什麽效果。怪物就像修煉了九陽神功一樣,他自狠來他自惡,反正老子打不死,無論被打成什麽樣,它都能在短時間內恢複過來,而且擁有新的能力。
不過單單隻是耐打的話,倒也沒有什麽好害怕的,畢竟打不了還可以走嘛,反正沒有生命危險。但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疏忽,卻被怪物抓住機會,一舉抓住一人,強行來了場整容,不,毀容手術。
吳桐遠遠看著那人的慘樣,心裏也不僅有點發麻。俗話說打人不打臉,怪物夠狠,它自己不要臉,也不讓別人要臉,竟然一口唾液就把人家的臉給毀了。雖然那人看上去應該不是靠臉吃飯的人,但誰也不願意帶著麵具過日子不是。尤其是那口黏液如果凍一般將其頭部完全包裹住,不僅僅是正麵的皮膚,恐怕連頭發都會完全燒掉。
當然,薩滿祭司長既然在一邊,就萬萬沒有看著自己的屬下被黏液活活悶死的道理。對付腐蝕性黏液,火燒是個不錯的應對措施。但當黏液在臉上的時候,這個辦法顯然就不是那麽合理了。大概因為不是自己的臉,祭司長大人也下得去狠手,一見黏液的威力凶猛,沒有經過任何猶豫,果斷一口寒氣噴出,將黏液連帶那人一起凍成了冰塊。
呃,這個辦法,雖然不能說大獲成功,但肯定也有一定的效果。最起碼那人的慘叫聲立刻停止了,保持著先前的動作一動不動。
同樣這麽認為的還有那個怪物,它顯然對薩滿祭司長打斷自己的傑作很不滿,扭頭對著祭司長大人發出了一聲難聽的吼聲,感覺像是犯了咽炎的公驢。不過隨後,怪物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什麽一樣,轉回去看了一眼被凍住的那名強者,毫無預兆的一蹬腿撞了過去。
怪物的智商或許不高,但顯然也不是完全沒有。看到眼前的“冰雕”之後,它似乎是想起來之前自己所受到的待遇,準備也依樣畫葫蘆讓那名強者也嚐嚐滋味。
這下可把薩滿祭司長嚇了一跳,他的下屬即使實力再怎麽高強,也不可能超出人類的範疇,不可能像怪物一樣被打成碎片之後還能重新組裝起來。但是要怎麽解決眼前的問題,薩滿祭司也沒有太好的辦法。之前下屬舍身救他,他卻不能采取同樣的舉動,倒不能說祭司長太過自私,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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