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眼神中似乎有些困惑,但緊接著便被長繩又拉著走了過去。
待所有人都走過百米之外,
鄭飛來到路中央,看著那些人的背影,
王進在鄭飛身邊開口道,“那人是俺半個徒弟,一年前俺在延安府遇到他時他正得了一場大病,眼看就不行了。俺娘慈悲為懷,命我救下了他,待他好了也開始教他拳腳功夫,此人棍棒之術學之平平,弓箭射術卻是天賦異稟,俺又為他尋了軍中好弓箭師父,竟不出數月便已無人敢再教授,端是了得!那日俺得到消息匆忙逃出延安府,還未來得及告知與他,卻不料今日竟在這裏遇到了。”
王進說罷便不再做聲,隻是看著他們的背影,
鄭飛心中一歎,王進這人看似大老粗,卻也是心思敏銳,剛剛這些話裏一個字也未提及去救他這徒弟,卻是句句動情。究其原因無非是不願自己以身涉險,畢竟對方足足有十五名彪悍的士兵,而自己這邊隻有兩個人,肯定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現在若是隻有王進一人,他肯定早就拚了命也得救人了。
鄭飛想定,翻身上馬,在王進的注視中一拉韁繩,馬頭調轉直向那隊人馬,
“走,想辦法,救你徒弟。”
王進聞之精神一振!麵臉感激之色,也立刻翻身上馬調轉馬頭,
二人悄悄尾隨而去,一路之上小心翼翼,不敢過分靠近被人發現。
天色漸漸昏暗,西夏兵終於停了馬隊,開始升起篝火,看來是準備就地過夜了。
鄭飛和王進將馬匹遠遠拴在遠處,兩個人趴在一處高地之上,悄悄觀察西夏兵的行動,
隻見這十五個西夏兵,
有三個從三個方位將俘虜圍住,坐在地上負責看守俘虜,
三四個負責升火做飯,
剩下幾個就坐在篝火旁,
最中間一人明顯是個頭領。
鄭飛皺著眉看著他們的行動,合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