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聚首言歡,小弟就把這顆腦袋割下來給哥哥當尿壺使。”
魯達哈哈大笑,笑罵道,“你這大腦袋給灑家當尿壺灑家還嫌小呢。”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四人又聊了一會天,鄭飛等人便起身告辭,
魯達依依不舍的將鄭飛三人送到文殊院門口,緊握鄭飛的雙手道,“兄弟,可莫忘了許給灑家的事,灑家可信了,灑家可等著呢!”
鄭飛沒來由的喉頭一陣發緊,
眼前的這個魯達魯智深,是多麽性情重感情的一條漢子!
鄭飛想說話,卻什麽也說不出來,隻能重重的點了三下頭。
魯達又衝著王進和龐萬春拱手道,“灑家與鄭老弟雖然相識不久,卻是情投意合,你們雖然沒有告訴灑家實情,但灑家能感覺出來你們對鄭老弟不隻是兄弟般那麽簡單,灑家不管你們在搞什麽,隻望你們照顧好我兄弟,莫讓他有個什麽閃失,否則……。”
魯智深把臉一沉,幾步走到不遠處一顆楊柳之下,突然俯下身來,雙手抱住樹身,猛一使勁,就把樹連根拔了出來!
王進和龐萬春臉色大變,
魯達一把將楊柳隨手一扔喝到,“當如此樹!”
說罷,魯智深一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文殊院。
鄭飛呆立當場,眼中一片濕潤。
魯大哥,我待你尚有諸多算計,你卻待我有如此真情……!
三匹馬,三個人。
王進一聲歎道,“我初見魯提轄,原本隻是以為魯提轄隻是一位豪爽仗義之人,卻不料魯提轄粗中有細,竟能看出咱們主仆這層關係。”
龐萬春接道,“對啊!更關鍵的是,魯提轄非但沒有怪罪咱們對他有所隱瞞,還是依舊待主人親近如故,這份真情真令萬春敬佩萬分!”
鄭飛嘴邊掛著微笑,也不回話。
龐萬春道,“萬春總以為對師父之情已是人間難得,今日一看之下才明白什麽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