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唉!”
朱武卻對鄭飛笑道,“鄭兄啊鄭兄,你知不知道你剛剛的樣子像什麽?”
鄭飛道,“像什麽?”
朱武笑道,“一個彪形大漢殺豬匠卻在文鄒鄒的感歎歲月,你覺得像什麽?”
撲哧!王進和龐萬春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鄭飛笑罵道,“咋了?殺豬匠不能有學問啊?”
朱武朝著鄭飛眨眨眼道,“當然能有,隻不過,我對鄭兄的殺豬生涯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鄭飛心中一動,故作神秘的朝朱武也眨眨眼,揚起韁繩一指前方道,“走,隨我去緬懷一番我華夏曾經的輝煌……順便……吃點飯洗洗腳,哎呦,連著騎了幾天馬真累死我了。”
眾人哈哈大笑,一起策馬朝著京兆府奔去。
進了城,便見城內雖然不是很熱鬧,但古都百姓卻似有一股子天生的帝都遺風,精神麵貌明顯比別的地方要強盛一些。
鄭飛四人慢慢策馬而行,欣賞著沿途的街景。
不多時,便尋到了一處高大的酒樓。
鄭飛四人一下馬便有店小二快步迎了上來接過韁繩將馬牽入後院,又引著鄭飛四人進了酒樓。
四人尋了一處二樓臨窗的酒桌坐下,隨便點了幾樣葷素正等著上飯。
突然!街上傳來一陣叫罵!
鄭飛四人順著聲音往下望去,隻見原是酒樓斜對麵有一個鐵匠鋪,一名灰衣的漢子正彎腰朝一個人連連拱手說著什麽,
隻見那漢子一臉的麻子,長的魁梧有力,一看便是練過功夫的人。
再看那漢子對麵之人,隻見那人一身黃衣,明明是幹淨得體的衣服卻偏要敞著懷,頭上還插著一朵紅花,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而在他身後還跟了幾名衣衫不整的人,應該是他的跟班。
鄭飛四人所坐的位置離那裏不算遠,仔細一聽倒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隻聽那黃衣人叫道,“本衙內什麽都不買,偏偏就看上了你這一對鐵瓜錘。”
說罷,一指立在大漢身後的一對金黃色的鐵瓜錘,
真是好一對鐵瓜錘,錚明發亮,單個足足得有三四十斤,先莫論揮舞起來威力如何,單看它那個頭都夠嚇人的,就算不拿來用,僅僅擺在家中也是難得的氣派飾品,一看便是出自名家打造之手,果真是難得的好錘。
隻聽那漢子連連道,“小的初來此地還沒有機會孝敬您,請衙內寬恕,隻是這一對鐵瓜錘乃是祖上傳下來的武器,小的實在不能出手,您還看上什麽盡管說,或者您實在想要的話,小的不出七日便能給您打造出……。”
“住嘴!”黃衣人身後閃出一個精瘦的家丁,指著壯漢叫罵道,“我家衙內說看上你這一副鐵錘就是看上這一副了,京兆府裏凡是我家衙內看得上的還沒落過空!你個破爛鐵匠是想折了衙內的麵子嗎?”
黃衣人聽了鼻子裏一哼,他後麵那幾個家丁立刻心領神會的就要往前去搬那對鐵錘。
壯漢急忙攔住眾人,急的滿頭大汗,“別…別…諸位大哥別…這真是我祖上的…我祖上還用它跟著開國皇帝打過江山呢…我求求你們了!”
可這幫走狗爪牙哪管他的哀求,推開他幾步便到了鐵錘前,幾人剛想去拿錘,
就在此時,隻聽那壯漢一聲怒喝,“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金錢豹子湯隆……。”
鄭飛心中猛地一跳!
金錢豹子湯隆?!
梁山泊第八十八把座椅的湯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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