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深可見骨的刀疤似是被嚇了一跳,情不自禁的往後退了半步,一絲懼色在臉上一閃而過,
鄭飛心中一聲冷笑,暗道曆史上關於你臨陣棄城,隻管逃命的記載果然不假,王進隻是一嚇你便怯懦如此,就憑你這破膽,要你去守城不投降才怪!
鄭飛站起身來,拍了拍王進的肩膀,王進這才坐下,但猶自冷冷的看著那人,
鄭飛看著那人一笑道,“是我說得。”
“你?”那人仔細看了看鄭飛的樣子,一絲驚訝閃過眼中,似乎是奇怪長得如鄭飛這樣粗俗的人怎麽也會作詩?
但一想到那詩,這人又是勃然大怒,剛要說話,卻聽屏風後傳來一個女子悠悠的歎息聲,“夫君,你還要一錯再錯嗎?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一聽這話,此人就是一驚,臉上立刻閃過一片慌亂,卻又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麵子,
正在猶豫之間,便見在屏風上,一個女子瘦弱的身影倒映出來,慢慢的向外走來,
不知怎的,鄭飛看著那女子的身影,心中竟怦怦的亂跳起來,
會是她嗎……?
終於,一個女子走出了屏風,
鄭飛一眼望去,刹那間忽然有了種窒息的感覺,
她是那蹴罷秋千,起來慵整纖纖手。那露濃花瘦,薄汗輕衣透。
她又是那見有人來,襪剗金釵溜。和羞走,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讀起這樣的詞句,怎能不令人遐想,她該是何等的美麗,
一見之下,卻是另一種景觀,沒有絲毫的傾國傾城,也不見半分的沉魚落雁,隻是一個瘦弱的女子,清秀的臉龐,窄窄的肩,細細的腰,一雙微微垂著眼簾的眼睛,看不清裏麵流淌的是怎樣的思愁,
但卻是這樣一個女子,比那道不盡的人間春色卻更有幾分捉摸不透的味道,令人忍不住想去憐惜。
鄭飛看著眼前平凡的她,嘴唇微微一動,隻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你好,李清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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