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收拾起心情,坦然一笑道,“既然都是誤會,那如今說清了便好,姐姐既然還有事,在下就不叨擾了。”
說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李清照卻微微一愣,似乎沒想到眼前這個用如此低級的借口搭話的人居然這麽簡單的就放棄了,但隨即反應過來便朝著鄭飛一點頭,她正要轉身走開,卻聽李洛靈突然問向鄭飛,“你真的聽過我姐姐的詞嗎?”
鄭飛一笑,自己在大學的時候為了追一個文藝女青年可沒少背李清照的詞,點頭回道,“當然聽過。我騙你們作甚。”
李洛靈大眼睛眨了眨,說道,“那……我且問你,‘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知殘酒,試問卷簾人,卻道海棠依舊,’這句的後麵的是什麽?”
鄭飛心中一樂,暗道這還不簡單,這句簡直太熟了,立刻回道,“可是……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李清照聞言一愣,看了看鄭飛,似乎很是奇怪鄭飛居然真的知道這首詞,而且還背得出,
鄭飛一看,不知怎的心中頓時一喜,暗道能看到你李清照這個表情也不枉俺以前那麽認真的背你的詞。
李洛靈也瞪起大大的眼睛驚奇道,“呀,你還真聽過呢,我還以為是你為了跟姐姐說話故意瞎編的。”
李清照一聽臉上又一紅,
鄭飛隻得幹笑兩聲,暗道這丫頭也有點太口無遮攔了。
李洛靈又道,“我再問你,‘見有人來,襪鏟金釵溜,和羞走。’,後麵是什麽……?”
鄭飛還沒說話,李清照卻輕輕瞪了一眼李洛靈道,“丫頭,別胡鬧了……,”
然後又看著鄭飛歉意一笑道,“小妹又任性了,請閣下見諒。”
鄭飛微微一笑道,“這首詞,在下還真也知道。”
李清照聞言麵色又是微微一驚,看著鄭飛似是不信,
就聽鄭飛慢慢念道,“後麵可是……倚門回首,卻把青梅嗅?”
李清照瞪大眼睛,雙唇微啟,一臉的驚訝。
話音剛落,隻聽李洛靈又道,“真看不出來啊,你長得這麽嚇人,我以前還以為你隻是個武夫,卻不曾想到你也是個讀書人,真是人可不可貌相哦。那我再問你一首,‘花自飄零水自流,一種相思,兩處閑愁,’後麵是?”
鄭飛想也不想接口便道,“此情無計可消愁,才下眉頭,卻上心頭。”
李洛靈瞪大眼睛,繼續道,“常記溪亭日暮,沉醉不知歸路……,”
鄭飛嘴角一絲淡淡的笑意,不等她說完便順口接道,“興盡晚回舟,誤入藕花深處,爭渡,爭渡,驚起一灘鷗鷺。”
終於,李洛靈閉上了嘴不再說話,隻見她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鄭飛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片刻之後才似是清醒過來一般,對著李清照又驚又喜的喃喃道,“姐姐,姐姐,他真的都知道你的詞哦。”
李清照雖依舊是一臉深深的驚訝,但眼神之中,還多一絲激動之色,
隻見她一欠身,朝著鄭飛又施了一禮,
“賤妾多謝公子!”
鄭飛美滋滋的還了一禮,心中不禁感歎,
還好當初追的是文藝女青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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