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等人停下馬,放眼向前望去,心情不禁更加沉重起來,
此時鄭飛四人與鄧元覺在一把手燒了那黑店,將鳳姐、劉都頭等人的屍體也一起燒掉之後,又經過兩日的行程終於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歙州城外!
一路之上所見所聞果真如鄧元覺所說,盡是十河九斷,田地幹涸!
雖然也遇到許多百姓都在祭祀天地感謝剛剛這幾日才下來的這一場大雪已經解了近渴,但去年這場大旱所造成的糧食絕產的狀況已經是一個不可改變的結果!
有存糧的百姓還能多撐些日子,沒存糧的百姓這日子就已經過不下去了。
災民沿路乞討,賣兒賣女的景象不知已經遇見了多少,
鄭飛幾人自是將那一箱的錢財盡可能的分給所遇到的災民且助他們能熬個十天半個月,
饒是如此,這短短一日的行程下來,竟已將那一箱的錢財用去了十之一二。
如今終於來了歙州城,眼前的場景更是令人感到無比的震撼和壓抑!
隻見城外盡是烏鴉鴉的不知多少的災民,一個個餓得麵黃肌瘦,東倒西歪的或坐或臥於歙州城外,許多人還在城牆下幾處地方排著隊領著什麽。
他們為何不進城卻偏要呆在城外呢?
因為他們進不去!
城門雖然開著,但卻被幾十名軍士裏三層外三層的把守著,身前數丈無人敢靠近,看那架勢擺明了就是隻準出不準進!
此時隻聽鄧元覺歎道,“本縣受災的百姓中已經有許多人或去投靠遠方的親戚朋友,或外出別的地方乞討,而這些人大多都因各般原因無法離開此地,都聚集在這裏期盼著官府能盡快開義倉(朝廷令州縣於兩稅之外,每石另輸一鬥貯藏,以備荒年,稱作義倉)賑災!”
鄭飛奇道,“既然有義倉,百姓都已如此饑苦,為何官府還不開倉?而且這些災民為何又屯聚在城外?”
鄧元覺怒哼一聲,“和尚我幾日前離開的時候便是這個模樣,這幾日過去了還是這個樣子,誰知道那些狗官為何還不開倉賑災,難道是想再餓死許多人才開嗎!而災民之所以會聚集在城外,乃是官府為了防止災民湧入城中出亂子,下令不準把任何一個災民放進城去,搞得這些災民簡直是想進城乞討都不行!”
鄭飛聽出鄧元覺話中的怒意趕忙道,“哥哥別急,咱們不是帶錢財來了嗎?剛剛小弟心中合計一算,這些錢財足夠可以購買近萬石米,省著點用的話,已經足夠這些災民再撐上些日子了。”
鄧元覺聞此麵色才稍微好看一些,“那哥哥就替這些災民謝謝兄弟你了,這些災民這些日子都是靠城中大戶和寺廟施舍義粥才勉強還餓不死,有兄弟你這萬貫錢財投入進去,這些百姓便又有活路了!”
說罷便指了指遠處城牆下那幾處人群聚集的地方,
鄭飛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那些地方正在施舍義粥,所謂義粥,應該就是熬的極為稀疏的米粥,雖吃不飽但也還能讓人在餓死的線上再有氣力掙紮一番,也算是一件極大的善舉,便一笑道,“哥哥這是哪裏的話,若沒有哥哥,小弟等人連命都沒了。而且這些錢財都應算在哥哥你的名下,小弟等人也不過是給哥哥提了個醒而已。”
說到此處,鄭飛不經意的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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