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拉著他,讓他去!”
眾人都是一愣,
鄭飛把眼一斜王寅冷冷道,“元覺哥哥要我去找你是想辦法救他出來,如今他還沒救出去,你又想自投羅網,去吧去吧!大不了我從明天開始多送一個人的飯!”
王寅麵色變了又變,急道,“可哥哥的傷一天比一天重,眼看就連官府的處斬都不用便要一命嗚呼……,”
就見他似是想起了什麽似的又道,“這一切都是那狗賊張廣審搞的鬼,我去宰了他就沒人再折磨哥哥了!”
王寅剛要邁步走卻又聽鄭飛道,“殺了張廣審,官府用腿肚子都能想到是所因何事,這筆帳還得算在元覺哥哥頭上,你不是救元覺哥哥,是在害他!”
王寅又一愣,怒道,“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們又什麽辦法都沒有,難道就眼看著哥哥死在裏麵不成?!”
鄭飛皺起了眉頭,卻隻覺腦子中如一團亂麻,一點辦法也想不出,
這幾日他們幾個不停的奔走於歙州城內,錢財都已花了兩千多貫,下到牢營裏直接看管鄧元覺的押獄,上到歙州兩院押牢節級、官府孔目、觀察,凡是能有點作用的地方和人都使上了錢財,
隻是剛開始還管用,鄧元覺遭的罪立刻少了許多,
誰料僅過了一日,一切又恢複了原樣,鄧元覺又開始挨起了板子,想來定是那張廣審家裏得到了消息又使得壞!
鄭飛等人又趕忙去金光寺求方丈救鄧元覺,誰料居然連大門都進不去,那方丈根本不露麵!守門的小和尚隻是說方丈前日便雲遊去了。臨走隻留下一句話,說什麽元覺當有此難。
不止如此,王寅還跑去求呂師囊幫忙,但那呂師囊一聽此事便回絕了,想來也是不想得罪了張廣審。
至於什麽劫法場之類的念頭早就不知想過多少遍了,隻是看現在這個形勢,隻怕鄧元覺根本撐不到上法場便要被折磨死在大牢裏!
鄭飛長歎了一口氣,一抬頭,這才發覺朱武不在屋裏,立刻問道,“朱兄幹什麽去了?”
龐萬春回道,“主人你今早和王寅哥哥前腳剛走,朱武哥哥便出去了,我想跟著他他也不讓。”
鄭飛心中一奇,
朱武這神神秘秘的去做什麽了?
就在此時,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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