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飛滿意的點點頭,起身朝著眾人抱拳道,“如此便好,岐山就有勞諸位兄弟了!”
幾日後,
岐山之下,四名騎著馬的大漢正一起向北走著,
仔細一看,這幾人竟是一個十分奇怪的組合,
行在最中間的是一名身穿行者服,頭戴戒箍的行者,腰間挎著一把戒刀。
在他的左邊是一個頭戴鬥笠的大漢,武器卻是一把寒鐵禪杖,
右邊則是兩名勁裝漢子,一人身背一條鐵棍,一臉的冷酷,臉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
另一人是個身挎一把大弓,模樣俊朗英氣的年輕人。
隻聽那頭戴鬥笠的大漢哈哈笑道,“和尚我總算……,”
卻還未等他說完,那行者已笑道,“哥哥,你怎又忘了?”
“哦對!”大漢猛地反應過來,卻是摘下鬥笠依舊用習慣性的動作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道,“我現在可不是和尚了,唉!”語氣中竟是滿滿的失落,就像是當不成和尚是一件多麽傷心的事情一樣。
另外三人見狀都是微微一笑。
隻聽那背著弓的年輕人說道,“這世間之事真是好巧,智深哥哥犯了命案出家為僧,元覺哥哥同樣犯了命案卻還了俗,兩位哥哥還都是主人的生死之交!若不是知道元覺哥哥從未去過渭州,我還以為兩位哥哥是親兄弟呢。”
“哦?”鄧元覺奇道,“智深?此人是誰?”
鄭飛一笑便將魯智深的事娓娓道來,直聽得鄧元覺兩眼冒光的大笑道,“世間竟也有如此與和尚我一般豪爽的漢子,日後有緣定要見他一見!”
鄭飛點點頭道,“哥哥放心,小弟早有此意!此去東京見過一人後我便帶哥哥去五台山找智深哥哥。”
說罷,鄭飛回過頭來,嘴角突然出現了一絲奇怪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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