賑濟災民!我們聽了都是不信,想這世上哪有這樣好心的山大王?定然是那人杜撰的奇聞異事已作談資炫耀罷了!如今一見鄭兄的為人,林某這才完全相信!鄭兄真乃當世奇人也!請受林某一拜!”
鄭飛這才明白過來,暗道一聲原來如此,便趕忙起身扶起林衝謙遜道,“林大哥真折殺小弟也!小弟早就仰慕‘豹子頭’林衝的威名,今日終於有幸得見林大哥,小弟倍感榮幸!”
二人相視一笑,又都入了座,
林衝又看了看鄭飛,猶豫了一下便小心的問道,“鄭兄既身為岐山大頭領,為何……?”
鄭飛明白林衝的意思,隻是一笑便在林衝三人的驚訝中伸手先將臉上的那顆“大黑痣”取了下來,又將臉上的“絡腮胡”也取了下來,露出本來麵目笑道,“小弟被蔡京父子誣陷治罪,不得已才如此。”
林衝又是一驚,“蔡……蔡京……蔡相爺?!”
鄭飛點點頭,便將上次來東京被蔡京父子囚禁之事有選擇性的說與了林衝,
林衝聽罷又是氣的麵色一沉怒道,“先是高俅,又是蔡京,朝中大權竟盡數落於這些奸臣手中!不瞞諸位,林某久居京師禁軍之中,這京師禁軍本應為我大宋最精銳的軍隊,可在這些奸臣的敗壞之下,京師禁軍從上到下都已爛如靡根!林某憤慨,卻也無可奈何!若不是不忍家人受到牽連,林某早就想辭官而去,也省得受那窩囊氣!今日賤內更是差點受了那花花太歲侮辱!真是氣煞我也!”
鄧元覺一拍桌子怒喝道,“我早前隻知道王進兄弟是被那什麽高俅老賊迫害,卻不料竟是如此血海深仇,和尚我生平最見不得這等豬狗賊人!王老弟你告訴我那老賊現在何處,和尚我這就去宰了他!”
林衝聞言卻是麵色微微一變,這一幕立刻落在了鄭飛眼中,鄭飛心中便是微微一歎,暗道林衝畢竟家中時代為軍官,忠君守法的思想早已牢牢烙印在其心中,剛剛雖然因為妻子差點被高衙內侮辱,又見好友被高俅迫害如此,即便一時忍不住吐槽了幾句狠話,卻也頂多是發發牢騷。現在真要他能做到他所謂的“辭官而去”還不太現實,自己欲謀林衝,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呀!
又聽王進感激的朝著鄧元覺一笑道,“多謝元覺哥哥!小弟已經忍了這麽久,不在乎再忍幾年!那高俅位居高位,身邊守護與他的禁軍高手如雲,去了隻能是白白送死!主人已經答應我必報此仇,我相信主人,我再忍!”
林衝聞言果然麵色又是一變,驚訝的看向了鄭飛,
鄭飛一笑點頭道,“今日當著林老弟的麵我再重申一遍,王哥的仇就是我的仇,鄭某有生之年必為王哥報了此仇,否則誓不為人!不過,日後若有機會,要眾兄弟助我完成此誌之時,還請諸位兄弟切莫推辭!”
鄧元覺哈哈一笑,用力的點了點頭,龐萬春也是義不容辭的點了點頭,王進更不用說了。
卻唯有林衝麵色有些尷尬的一笑,趕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鄭飛見狀心中一笑,又正色對林衝說道,“林大哥,非是小弟危言聳聽,今日小弟雖是偶然救下了嫂嫂,可那高俅和高衙內俱都是睚眥必報之人,什麽東西若被他們父子看中,必是不擇手段不達目的不罷休!就像王哥,隻是父親曾打過那高俅一次,高俅得勢便要對王哥一家趕盡殺絕!林大哥日後還需多加小心呀!”
林衝心中一驚,略一思索便點了點頭,其實也明白鄭飛說得確實是實情,
鄭飛一看火候已到便起身對林衝道,“時辰不早,我等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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