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看清這婦人的樣子,眾人都是不禁一愣,
好一個標致的婦人!
但見其身穿綠紗衫,紅絹裙,頭上黃烘烘的插著一頭釵環,鬢邊插著些野花,搽一臉胭脂鉛粉。雖然從上到下都是一身的庸脂俗粉,可細細一看也能發現其潔白的皮膚和姣好的麵容,尤其是眉宇之間還流露著一種莫名的妖豔!
鄭飛心中也不由一讚,暗道這婦人肯定就是那“母夜叉”孫二娘了!
雖然“母夜叉”孫二娘無論是外號還是操手的營生都令人感覺不寒而栗,但卻是人稱的“梁山妖豔第一”,如今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不過……,一聯想到如此美豔的一名少婦卻會在一個充滿血腥味的房間裏拿著剔骨刀對著一具肉體……!
鄭飛的心裏還是不由又是一陣寒意升起!
鄭飛幾人一見孫二娘愣住了,孫二娘一看鄭飛幾人卻也是一愣,其實也正常,任誰看到一個行者,一個和尚,一個刀疤臉和一個年輕後生的四人怪異組合也會吃驚好奇的。
鄭飛拴好馬,大大咧咧的就往店裏走,一邊走一邊故作“色樣”的盯著孫二娘上下看了幾眼,還“賤笑”著對魯智深等人道,
“吆喝,萬沒想到這荒山野嶺的居然還有一朵鮮豔的野花。”
魯智深幾人立刻發出幹笑附和了幾聲,
鄭飛再偷眼一瞧孫二娘,就見她的眼中很明顯的升起一股怒色,一抹寒光也自臉上一閃而過,但她隨即便一轉頭,又扭著腰肢嬌笑道,
“客人您瞧您說的,都把賤妾說得臉都紅了,來來來,諸位客官快裏麵請,想吃點什麽盡管說。”
鄭飛進了屋一看,隻見屋內簡簡單單的擺著五六張桌子,便帶頭找了個靠門的地方坐下,依舊故作囂張的說道,“切上三五斤好牛肉,酒也盡管上,多少錢都不在乎,大爺有的是錢。把大爺伺候好了,不但酒錢多給,小娘子的胭脂錢大爺也得掏兩個呢。”
“好咧,客官請稍等。”
孫二娘極為“開心”的朝著鄭飛一笑便轉身向內屋走去,
但在她剛剛轉過來身的臉上,卻是一抹冷冷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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