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回過頭來對魯智深幾人說道,“今日如此酷熱,咱們又趕了多半天路,此地荒郊野外的也沒什麽吃食,不如去那陽穀縣城裏歇息一晚,明天一早趁著涼快再繼續趕路如何?”
眾人都是點頭讚同,誰也不想在這大熱天裏趕路,
鄭飛神色如常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茶水,但他的心中卻是別有一番打算。
鄭飛之所以要再去滄州,除了去拜會一下那“小旋風”柴進,其實還有一個別的目標,便是此刻差不多應該已投奔在柴進府上的武鬆!
那武鬆當初在清河縣與人鬥毆,以為打死了人,便逃到了柴進的莊上,而且一待就是一年多,直到後來聽說被自己所打得那人並沒有死,武鬆本想就此返回家中找自己的哥哥武大郎,誰料竟又犯了瘧疾。這才在柴進莊上養病的時候遇到了同樣逃到那裏避難的宋江。
當時武鬆或許是因為在柴進府上待的時間太久了,本身脾氣也暴,耍了好幾次酒瘋,當是大事沒犯,小事沒斷。而柴進要顧慮的人太多,風言風語聽多了,雖沒有趕武鬆走,卻難免對武鬆有所怠慢,武鬆的心裏那是憋著一肚子不痛快!
而那宋江一去便又是給武鬆治病,又是請他吃肉喝酒,雖然還是花的柴進的錢,卻把自己當了好人,並博取了武鬆的無限好感,這才使武鬆成為了宋江的忠實好友。
可憐他柴進,雖養了無數武林豪傑,卻隻博了個仗義疏財的虛名,真正肯為他賣命的並不多。其實這也是宋江比柴進高明的地方,宋江的錢跟柴進比隻是毛毛雨,但宋江卻善於用有限的錢辦無限的事,花出去的錢往往都能用到點上去。反觀柴進,隻知道大筆大筆的往外扔銀子,卻不知讓人感激他,大家吃他的喝他的,搞到最後倒都覺得這是柴進應該做的,對他的感激之情自然輕了許多,柴進隻當了個花錢的冤大頭。
武鬆的威猛自不在話下,鄭飛對其勢在必得!此去滄州也是想借機提前“拐”走武鬆,也省去了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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