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時,便由不得他柴進了!
眼見柴進如此說,鄭飛隨即明白了柴進心中所想,心中一笑,麵上立刻接著堅定的說道,“柴大官人多想了,鄭某確實是早已仰慕柴大官人的威名,此行也確實隻是前來拜訪您,除此之外,別無他事!”
柴進聽了心中又是一愣,不由仔細又深深看了一眼鄭飛,終於確信鄭飛的確是沒有跟自己在“客氣”。
頓時,柴進立刻發自肺腑的高興起來!其實柴進是明白的,自己之所以在江湖上那麽有名,還不是因為自己的地位和錢財?那些來投靠自己的人,哪一個不是或因惹禍而前來避難,或因走投無路而來混口飯吃,真正是因為自己的“聲望”而別無所求前來找自己的真是少之又少!
柴進對此很無奈,卻也無可奈何。所以鄭飛的這般表態,無疑表明鄭飛是真正以發自肺腑的純粹的敬佩前來拜訪他柴進的,更何況,鄭飛還是一方“梟雄”,柴進的心中怎能不感到無比滿足的高興?!
柴進心下一片莫名的“感動”,端起酒杯朝鄭飛道,“好!鄭兄,幹!”
鄭飛也一笑端起酒杯,“幹!”
……,
不一會,屋內突然傳出來一陣開懷大笑,這笑聲是那麽的暢快,沒有一絲一毫的虛與委蛇!
鄭飛幾人與柴進幾人又是一番真正痛快的暢飲自不在話下,
這頓酒直從未時喝到戌時更響才作罷,
眾人也都是喝的酣暢淋漓,
尤其是柴進,看得出他今日很是高興,而且是那種真正的高興!直到他喝得徹底醉過去,被一群家丁架走時手上還緊緊的抓著酒杯絲毫不放手。
鄭飛幾人也好不到哪去,都喝得暈頭轉向。
柴進府上的人又趕忙為鄭飛幾人安排了客房,
鄭飛隻覺得自己暈乎乎的被人架著走了一段路,又進了一個房間,後來又躺在了一個軟綿綿的床上,待被子往身上一蓋,鄭飛便徹底失去了直覺進入了夢鄉……。
一聲公雞的打鳴聲似乎是隱隱約約的自耳朵裏傳進腦海中,
渴……好渴……,
鄭飛隨即在昏睡中醒過來,隻覺得嗓子如同冒火一般,口渴的要命!
鄭飛想起身,卻是感覺四肢都像注了鉛一般沉重,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唉,沒成想居然喝了這麽多酒,怪不得這麽難受與口渴,看來想喝水是別指望了,忍一忍等酒醒了再說吧,
鄭飛隻得用舌頭舔了舔嘴唇,又用力咽下一口唾液,可那種口渴的感覺反而更強烈了。
就在此時,突然有人道,“哥哥可是要喝水?”
鄭飛迷迷糊糊的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心中暗道原來屋中有人,隻是這個聲音怎麽不怎麽熟悉?不是龐萬春嗎?
緊接著,一個人影就將鄭飛自床上扶了起來,一隻碗也湊到了鄭飛的嘴邊,
鄭飛的嘴一碰到碗中清涼的茶水,立刻不由自主的咕咚咕咚喝了起來,渾身直如久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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