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盆之前,看著鬥盆裏還時不時便上去相互撕咬一口的兩隻蛐蛐,麵上閃過一片冷意,
“李格非!你便死了,當日的羞辱我也要報在你女兒的身上,而且,還是要用你親手所寫的東西把你的親生女兒拉入火坑,哈哈哈哈……!”
林衙內與眾幕僚皆都哈哈大笑起來,
笑罷,又有幕僚上前說道,“大人,那登州知府宗澤官聲不錯,您與他雖不同路為官,但世事難料,日後難保會有共事的時候,他那封信,您還是不能不理呀!”
林耐之點點頭道,“那依你看該如何回他?”
幕僚道,“便將婚約一事回給他,但不是現在回,而是等衙內去迎娶那日再回,等他收到時,衙內早已生米煮成熟飯,而且咱們還占理兒,他便想找刺也找不出來了。”
林耐之笑著點點頭,“很好,就這麽辦!”
眾人又是大笑起來。
當林耐之與林衙內眾人得意的繼續開始鬥蛐蛐的時候,
他們卻沒發覺,在花園旁的一間房屋的房頂上,
兩個蒙著麵的黑影已悄悄的退到了房頂的另一邊,
待二人到了屋頂的死角,確保房下之人絕對不可能看到他們後才停下了身子,
其中一個低聲問向另外一個,“老弟,你看怎麽辦?咱們等天黑了便取下那狗官與他那狗兒的人頭如何?”在他的蒙麵巾的邊緣,露出來一記刀疤的邊緣,
另一個黑影卻搖搖頭,“不可,他們現在死了,肯定就會懷疑到那姐妹倆身上去!”
刀疤蒙麵人道,“那咱們怎麽辦?”
另一個蒙麵人想了想,眼中一亮,說道,“先去看看他的書房在哪!萬一萬春來不及趕回來……,走!”
說罷,二人快速一瞧花園的外邊,確定沒有任何人後便一前一後跳了下去,又順著牆根快速往後院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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