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準時上了朝,殿頭官如往常一般喝道,“有事出班啟奏,無事卷簾退朝。”
高俅早就準備好了,隨即出列奏道,“啟稟陛下,今有濟州梁山泊賊寇興起,聚集凶徒,殺害高唐州境內外國僑民曾弄全家,並劫掠倉廒,禍害一方,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更時時危機山下數州安危,此為心腹大患,若不早行誅剿,他日必養成賊勢,難以製伏,伏乞聖斷!”
皇帝聞言大驚,連忙問左右可有此事?立刻有官員上前道卻有此事,已經收到了幾州奏章,還未來得及呈上,
皇帝聞言大怒,斥責眾人此等要事怎不早報?若真成了匪患,定拿眾人是問!
眾官心裏那個屈呀,奏章昨日才剛到,他們剛剛又沒來得及在高太尉前麵稟奏,也就晚了一點而已,跟他們又有什麽關係?卻也不敢再多說,否則不是得罪皇帝就是得罪高太尉,誰也惹不起呀,
皇帝又問高俅,“愛卿身為太尉,對此可有良策?”
高俅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道,“啟稟聖上,當務之急是選將調兵,前去誅剿,務必掃清梁山賊寇,殺絕惡賊刁民,以絕後患!”
皇帝點頭道,“那派誰去比較好?”
高俅接著道,“聖上,臣舉薦兩人,一是高唐州知州兵馬總管高廉,此次梁山賊寇為禍之地並不在它所在的濟州,而在高唐州境內,也正是高唐州知府高廉帶領州兵指揮得當,勇猛抵抗,才將梁山賊寇重新趕回了濟州梁山,所以無論是從案發地算,還是從與梁山賊寇交戰的經驗上看,高廉都是第一人選!”
皇帝點點頭,“愛卿所言極是,準!”
高俅心中大喜,繼續道,“另一人乃開國之初河東名將呼延讚嫡派子孫,名叫呼延灼,使兩條銅鞭,有萬夫不當之勇,如今受汝寧郡兵馬都監,手下多有精兵勇將。可為高廉副手!”
原來高俅也知道自己那個堂弟是什麽貨色,心想若隻讓高廉領兵,高廉別隻顧著去搶錢,萬一不慎戰敗就壞事了,而他又恰巧知道那呼延灼確實是一員會打仗的猛將,將他派去輔佐高廉,才是萬無一失之策。
皇帝又是連連點頭,“愛卿舉薦,必無差錯,朕都準了!具體事宜由愛卿全權負責,朕隻待你們飛捷報功,朕再加官賜爵,高遷任用!”
說罷便下了聖旨給了高俅。
罷朝之後,高俅回到太尉府,立刻命令樞密院一名軍官帶著聖旨星夜趕去汝寧郡宣旨,命呼延灼即刻啟程趕來汴梁,片刻不得耽誤。
幾日後,呼延灼接到了聖旨,一聽朝廷是要派他去濟州梁山泊剿匪,倒也沒太放在心上,隻道這剿匪還不是件小事?但接下來一聽自己卻隻是個副手,而且還是那有名的草包高廉的副手,不由咂了咂舌,心道若是旁人也便罷了,可這高廉不但沒甚本事,還好自以為是剛愎自用,給他當副手隻怕這趟差就難辦了。
可聖旨已下,他也知道高廉是太尉高俅的堂弟,從四品一方大員,比自己這個小小的從五品兵馬都監,無論是品級還是勢力都要高上不少,隻得無奈星夜趕往汴梁,並在路上思索對策,以防辦砸了這趟皇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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