鄆城縣的街道上已是空無一人,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但在此地大戶人家孫福的府中,卻跑出來一群州兵,並急步往東城門的方向去了,
正巧的是,孫福家對門有一人,姓茅名斯,是鄆城縣有名的算命測字先生,頗有些道行,不過也是毀譽參半,尊敬他的人會叫他茅先生,鄙視他的人則會叫他茅斯大神棍,一般這類人物甭管是否有真本事,但隻要吃這行飯,有一點必須是超乎常人的,那就是眼力,也就是細致入微的觀察力,
此刻,茅斯大神棍就躲在家中的窗戶後頭,眯著眼睛看著那群州兵,眼中一片疑惑,因為他除了很奇怪為何孫大戶家中會突然出來這麽多州兵之外,他還從這群州兵的身上發現一些怪異的地方,
首先,他發現這些州兵的軍服上都打著極小的補丁,有的多有的少,而且幾乎每件衣服上都有一些淺淺的血跡,就是那種用心洗過,卻怎麽也洗不掉的血跡,茅斯知道,隻有人身體中最濃稠的血液沾染到衣服上才會洗不掉的!
其次,他們每個人的手腕上都係著一根小紅繩,係紅繩是過本命年的人辟邪的方法,難道這幾十個州兵今年都過本命年?
而更怪異的則是這些州兵的形象,他們雖然也穿著州軍的軍服,但一看他們就感覺他們特別的幹練,舉手投足之間虎虎生風,與那些見慣了的吊兒郎當的州軍完全不一樣!
尤其是他們此刻所散發出來的一種氣息,直令茅斯心頭一顫,小腿一軟,趕緊悄悄的把窗戶關上了,因為那種氣息分明就是殺氣,濃濃的殺氣!
王石率領眾人一路往東,逐漸接近了鄆城縣的東城門,他們身上穿的都是上一次殲滅濮州軍與博州軍後從那些戰死州兵身上扒下來的軍服,
而隨著越來越接近東城門,鄆城縣的衙役、州兵與剿匪聯軍的州兵也開始多了起來,他們或在慌忙的從庫房中把塵封已久的守城軍器都搬了出來,或在忙著把石頭、刀劍弓箭等東西往城牆上運,也不時有騎著馬的州軍從他們身邊疾馳而過,不過並沒有人注意到王石等人的到來,甚至還有些人遠遠的朝他們招呼著,想讓王石他們去幫忙搬運東西,
但王石連理都沒理,假裝沒聽見,因為他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東城門!他要率領眾人搶占東城門,打開他,將外麵的大軍放進來!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東城門,王石假裝咳嗽了一聲,頓時,身後的幾十人都把手覆上了腰間的腰刀,臉色嚴峻,隨時準備拔刀投入戰鬥!
可就在此時,就在離城門不足百步的時候,一個州軍軍官原本騎著馬從他們身邊經過,但此人在不經意間掃了王石等人一眼後突然“咦”了一聲,並快速停下馬擋在了眾人的前麵,也擋住了王石等人繼續前進的道路,此人也開始用狐疑的眼光打量起了王石等人,
王石心頭一跳,一看此人的裝扮,似乎是本地的濟州軍,趕忙麵帶獻媚笑容的拱手問道,“長官有何事?”
那軍官道,“你們要去做什麽?”
王石趕忙伸手一指城樓道,“小人們趕來增援城樓。”
“增援?你們是哪一部的?”
對於這種狀況,王石也是事先預料過並做過準備的,當下毫不猶豫的答道,“我們是奉命留在城中看守糧草的徐州軍。”此人既然是濟州軍,那說是徐州軍應該沒事,
“徐州軍?那你們的長官是誰?”此人依舊不依不撓的追問道,
“是王崇王哨長!”這個名字可是王石打聽來的真人,絕對不怕戳穿,
“哦,原來是王崇的手下。”此人似乎也知道王崇,眼看王石對答如流麵色也一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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