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天道軍,天道軍殺心四起,徹底將無盡的怒火發泄到了宋軍身上。而西軍也將對河北軍的仇恨轉移到了這些人身上,總之所有人都是殺紅了眼,
追殺與屠殺從下午進行到了晚上,又從晚上持續到了黎明,當鄭飛下達可以納降的命令時,近七萬宋軍竟已被殺得隻剩三萬,鮮血浸染了大地,空氣中盡是彌漫著血腥之氣!
與此同時,東線陽穀、博州一帶,南線齊州一帶,東線兗州一帶,天道軍按照計劃同時對宋軍展開了大反擊!
待將所有投降的宋軍關好後,天道軍乘勝追擊,朝著濮州等地直殺而去,駐守在三州的少量宋軍倉皇棄城而逃,南部三州重回天道軍手中。
鄆州城,統帥府,鄭飛穩坐首座,堂下兩邊各是天道軍眾將,
“把高俅帶上來!”鄭飛一聲令下,
接著就見兩名獨立師士兵一左一右架著一人進了大堂,兩人手臂一鬆,那人頓時跌跪在地,隻見他雖穿著華貴的朝堂大員官服,卻是蓬頭垢麵,披頭散發,麵如死灰,隻如喪家之犬一般,
說時遲那時快,兩旁眾將中瞬間衝出兩人,一同踹出一腳將高俅踏在地上同時怒不可遏的大罵一聲,“狗賊,你也有今天!”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高俅所害最慘之二人,一為王進,二為林衝,
高俅驚恐的蜷縮於地,一看林衝身子猛地一顫,再一看王進先是略一疑惑,但隨即認出了他身子又是一顫,滿臉盡是絕望,
王進轉過身看向鄭飛,眼中滿是祈求,
鄭飛明白他的意思,隨即輕輕點了點頭,
王進大喜,朝旁邊一探手,龐萬春立刻起身親自為王進送上來一柄刀,王進接過,瞪著眼睛便殺氣騰騰的走向了高俅,
高俅驚叫一聲,在地上連連退縮正巧退到鄧元覺所坐之處,鄧元覺冷哼一聲抬起一腳便將高俅一腳踢飛,落在了王進身前,
高俅被這一腳踢得頓時口吐一口鮮血,他來不及擦,慌忙大喊,“饒命……饒命……我能讓皇帝招安……,”
唰……!刀光一現!一顆好大人頭翻騰而起,待落在地上又滾了兩圈才停下,
“娘……!孩兒給您報仇了!”王進扔了刀,一下子跪倒在地,落下淚來,誰說英雄無淚,隻因未到傷心處!
左右眾將莫不為之動容。
龐萬春擦了一把淚趕忙上前扶起王進,王進一抬頭正好與鄭飛四目相對,一瞬間,王進回想起了幾年前的那一天,那一天,他告訴自己,他會替自己報仇,那一天,他們結為主仆,那一天,同生死共患難。
王進再度朝著鄭飛跪倒在地,梆梆梆磕了三個響頭,隨即起身落座,麵色瞬間恢複正常,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三日後,一條震動整個朝野的消息傳到了東京汴梁,東征軍四路同時潰敗,宣撫使高俅被俘後被處死,首級懸掛鄆州城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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