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次了,還有任命我的提舉皇城司,雖命我掌管禁衛所,卻不讓我掌管內東門、崇政殿等地的宮門,禁衛所的人數也從兩千兩百七十人削減到了一千八百人,甚至還要受禦史台六查司的節製,也就是說我一個堂堂太子如果要帶著禁衛所辦案,還要去向禦史台六查司去請示!父皇他到底是想做什麽?!我到底要做到什麽樣他才能滿意?!”
鄭居中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很理解趙桓目前的這個狀態,甚至連他也分外明顯的感受到了一種特別悲涼的感覺。
幾乎在一夜之間,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從前的樣子,皇帝依舊是處處寵信著鄆王趙楷,並又在開始明著暗著在拆著太子的台。這豈不是就是說太子在西京所立的所有功勞分明就是徒勞嗎?如果這是真的,那太子還有什麽好奮鬥好爭取的?就算他再立天大的功勞,皇帝心中的太平仍舊會傾向於鄆王的一邊。而如今雖然還沒有發生什麽對太子特別不利的事情,但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已嗅出了這其中不同尋常的諸多味道,鄆王的堂前又開始重新熱鬧起來,太子這邊的支持者也在開始迅速流失著!
出現這種狀況的解釋隻有一個,有些事情似乎就是天注定的,不受寵的孩子哪怕再努力,也注定無法取代受寵的孩子在父母心目中的地位!
“殿下不要著急,”鄭居中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信心滿滿,“至少咱們還有朱武的支持!聖上必須考慮到這一點!”
“朱武……,”趙桓輕聲念叨了兩遍,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來什麽一樣臉色無比古怪的看向鄭居中,“舅舅,我……,”
“殿下,怎麽了?”鄭居中奇道,
趙桓咬了咬牙,將嘴湊到鄭居中耳邊用極小的聲音輕聲說了幾句話,
頓時,就見鄭居中猛地打了一個冷顫無比震驚的看著趙桓驚道,“殿下,這……這……這可是……!”
趙桓慘慘一笑,“舅舅,您還沒有發現嗎?無論我做什麽都是沒用的,既然如此,我還有什麽好顧忌的嗎?成王敗寇,您覺得三弟如果上台,迎接您的又會是什麽?”
鄭居中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起來,幾粒冷汗也劃過了他的額頭,許久之後,就見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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