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看向鄭飛,輕輕說道,“你……可是在怪我白日裏說了不該說的話嗎?”
鄭飛輕輕搖搖頭,“非也,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公主解了我的圍才是,平心而論,公主也並沒有說什麽過格的話,我又怎會怪你呢?”
耶律采潔目不轉睛的看著鄭飛,似要把鄭飛看穿,鄭飛也不甘示弱,平靜的回望著,這一四目相對,僅僅片刻之後,二人都覺心中一顫,同時把目光撤向了一邊,
“那你……,”耶律采潔又輕聲問道,“是嫌我長得醜?”
鄭飛道,“那更是不可能了,公主長得極美。”
“你既不怪我,又不嫌我醜,新婚之夜卻把我撇下獨守空房,這又是為何?難不成這也是你們漢人的習俗?”耶律采潔再次看向鄭飛,羞澀中帶著一點倔強,目光也是咄咄逼人,習慣了中原女人的婉轉羞澀,此刻耶律采潔表現出來的大膽與直接不由令鄭飛有些不適應,並且不止如此,鄭飛還明顯的從耶律采潔的眼中看到了幾分鄙夷與戲謔之色,這種感覺令鄭飛很是不爽,想自己堂堂幾十萬天道軍的最高統帥,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怎能被一個草原女孩看不起!罷了罷了,就算這是耶律采潔使得激將法老子也認了,不就是洞房花燭夜嗎,小娘們都不怕老子怕個球!
“哦,原來是這事,公主看來是誤會了,我剛剛確實有點小事,不過不辦也無妨。”鄭飛笑了,這次是真心開心的笑了,被人逼著和一個絕世的美女同房,這世上還有比這更爽的“迫不得已”嗎?
“天色不早了,咱們喝過交杯酒後早些歇息吧。”說罷,鄭飛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壺倒了兩小杯酒,剛端起來正準備端給耶律采潔,可這一眼看去,鄭飛卻是一愣,因為就在剛剛那一眼的瞬間,雖然耶律采潔很快就恢複了正常,但還是讓他清楚的看到了耶律采潔的臉上一閃而過了一抹害怕之色,
這個發現讓鄭飛心中一動,不過他並未細想,仍舊把一支酒杯遞給了耶律采潔,耶律采潔伸手去接,但她的手,卻在微微顫抖著,
這下鄭飛更是納悶了,這又是什麽情況?心中隨即一樂暗道,別看她剛剛表現的多麽主動,終究還是個女人,事到臨頭難免會緊張,不過,嗬嗬,誰讓你招惹我的,老子不是一個隨便的人,但老子要隨便起來可不是人,過會就讓你嚐嚐後果……,鄭飛很無恥的想著,身子頓時有了反應,一陣口幹舌燥,
“公主,請!”鄭飛首先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但等他都放下酒杯了,耶律采潔卻還是一點也沒動,整個人愣愣的看著酒杯,就像是傻了一樣,緊接著,她便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有些慌亂的把酒杯往旁邊一放,滿臉通紅的對著鄭飛求饒似地說道,“我……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要不你……你還是去忙吧。”
鄭飛聽了這話差點暈倒,如果不是因為在白天已經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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