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吏部侍郎,專門負責朝廷內外大小官員的考核,可謂是炙手可熱,那一年鄭修年恰好要升遷,便與他打過幾回交道,雖然從那之後二人已經五年沒有再見過,但他能記得鄭修年,想必鄭修年也能記得他,他有把握讓鄭修年相信他是朝廷的欽差,繼而證明那封信的真假。
不過鄭飛擔心的並不是鄭修年還認不認得張叔夜,他擔心的是張叔夜會不會露餡,張叔夜可是出了名的耿直、剛直不阿,這樣的人都是直脾氣,最不擅長的就是演戲,鄭修年那麽精明一個人,張叔夜隻要表現出一點的破綻就會被他發覺。
但現在看來,鄭飛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完全多慮了,張叔夜從進屋到認出鄭修年的這一係列表情的變化都是那麽的自然而然,無懈可擊,堪稱影帝級的表演!如果是自己也蒙在鼓裏的話,此刻肯定也會相信張叔夜的表現的。
想到這裏,鄭飛心中不由回想起從與張叔夜的第一次見麵到這次的重逢的全部過程,這些年張叔夜給自己的感覺除了他那永遠不變的對百姓的憐憫與忠誠並沒有絲毫的變化外,他的許多東西都變了,其中最明顯的就是他在為人處世上的變化,以前的張叔夜就像是個政治上的愣頭青,用無畏的勇氣堅持著自己的原則,不管直麵多麽強大的勢力與敵人,哪怕整個朝堂上隻有他一人在孤軍奮戰,他也敢挑戰當時如日中天,權傾朝野的蔡京,就算被蔡京壓迫打擊的渾身是傷體無完膚也在所不惜,可現在的他卻多了一絲的靈活,就像是突然開了竅一樣,已經可以自如的放低身段采取不同的方式去對待問題、解決問題,雖然有人會認為這種變化是對世間俗律的一種妥協,但不可否認,他因此變得更加的強大,也更加的適合生存在大宋朝廷那個爾虞我詐、你死我活的環境中!
那到底是什麽帶給了他這種變化呢?鄭飛想了想,很肯定是因為他這幾年在大宋朝中做臥底所引起的。但如果說他僅僅隻是為了不暴露身份才進行改變也是不正確的,他連死都不怕,被俘去金地後寧死不食金地一粒米,又怎會懼怕暴露身份所引起的滅頂之災呢?
所以,真正的原因還是他對黎民百姓的一腔熱血,以前他剛正不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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