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為“破綻”的這幾萬民兵的表現,他上前一步對劉法抱拳大聲道,“父親,僅靠負責管製那些民兵的十幾個營長、團長根本無法讓數萬民兵有勇氣衝上去,兩軍衝陣,先鋒為重,請父親從中軍五百騎中分給我兩百騎,我帶著這兩百騎衝在最前麵給民兵做榜樣,隻有這樣才行!”
劉法瞪大眼睛看著劉正彥,他知道自己兒子說得很對,但這麽做,劉正彥實際上就等於置身於敵軍數萬騎的刀刃上,無論那幾萬民兵是否被激起了勇氣,都絕對九死一生!這是自己唯一的兒子,一瞬間,他猶豫了,
劉正彥從自己父親的眼中看出了什麽,他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重重的朝著劉法磕了一個響頭,“父親,將士們視您為希望,他們在拚命,我是您的兒子,理應衝在最前麵,如果……孩兒……請父親與母親大人恕兒日後不能再於床前盡孝!”
劉法心頭一震,伸出手將劉正彥扶了起來,看著他,似乎是依稀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樣子,眼中盡是欣慰,然後用力的一點頭,“好,五百騎中軍我全都給你,你去吧……為父,等你回來!”
劉正彥驚道,“全給我……那誰來保護父親的安全?”
劉法轉身看向戰場,看向正在拚死搏殺的將士,“為父不用人保護,如果此戰失利,為父也沒臉麵再見統帥了!”
劉正彥也明白了自己父親的心意,他用力的一點頭,轉身快步奔到馬前翻身而上,拔出腰刀一揚大聲喝道,“中軍五百騎,隨我走!”
早已被戰場上的搏殺激得血脈翻漲的五百騎紛紛拔出腰刀,跟著劉正彥朝著民兵軍的方向疾馳而去,此時,夏軍的八千騎已經衝過了圍城溝,正在從側麵越過戰場也向民兵軍衝去,
劉法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兒子遠去的背影,似要將這個場景永遠烙記在心中,然後轉身對身旁僅剩的十幾名貼身親衛說道,“去給魯帥、種帥、武帥、李帥傳話,就說這裏一切正常,讓他們不用擔心!”
劉正彥率領五百騎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民兵軍所在,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數萬民兵已躁動不安到極點的慌亂場景,
他們中的大部分人都已被眼前這片真實的戰場上所發生的血腥的一切震傻了,這才是真正的戰場,一個就算用再多再豐富的詞藻也描繪不出它最真實也最恐怖一麵的戰場!
劉法可以說是幸運的,因為察哥隻以為這幾萬人是“新兵”,那也是由於察哥根本不知道‘民兵’這個概念,如果讓他知道這幾萬人壓根就是一群隻進行過最基本的軍事訓練,剛剛才放下鋤頭、木耙等農具還沒幾天的農民,他也許連中軍八千騎也懶得派了,幹脆就近從戰場上分出一些人就足夠了。
幾萬民兵躁動到了極點,若不是有十幾名臨時委派的團長、營長在極力維持著秩序,也許他們早已四散逃竄了,正在此時,劉正彥正好拍馬趕到,他與五百騎浩浩蕩蕩的出現也瞬間吸引了數萬民兵的注意力,全場瞬間一靜,
劉正彥大吼一聲,“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時間緊迫,他也不準備等待民兵們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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