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美國。
當然這個係統完全在幕後運行,通關的人群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所以在執行上不會遭到什麽反彈的情緒。
即便是觸發警報被深度盤查的嫌疑人,都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遭遇被別人更加隆重對待的原因,海關方麵給出的理由永遠是隨機抽檢。
當然後麵這些應用的內幕杜克現在還不知道,隻是知道這個項目是通過即時采集的個人圖像,同數據庫中的圖像資料進行對比,相似度高的能夠識別出來,就像人根據圖片識別出同圖片相似的人一樣。
老實說,這個是技術難度非常高的項目。因為我們知道,就算是美國有關部門非常強大,對於能夠危害美國安全的高危人群,其實大部分的資料都不是非常充分,好多隻能夠獲得嫌疑人一些簡單的小證件圖片信息。
用這樣簡陋甚至過時很久的信息,想要識別出真正的嫌疑人談何容易,大家看看自己的身份證照片就知道,大部分人的這個照片同真人形象的差別有多大。如果用一般的圖像識別軟件進行識別的話,識別準確率低到簡直可以令人崩潰。
現在的圖像識別技術,識別一下名片或者汽車牌照什麽的還湊合,人像識別除非內置的圖像資料同真人非常近似才行。
奇怪的是如果用人來識別,即便照片同真人之間差異很大,大多數時候還是能夠識別出來。也就是說人的識別更多通過神似的感覺來實現,能對模糊事物進行識別和判斷。
對於杜克來說,這也是一個新的研究領域,從分類上基本上算是模糊識別技術範疇,即將模糊數學方法引入模式識別中,用模糊技術來設計機器識別係統,模擬人腦的識別過程,進而提升計算機在圖像識別方麵的能力。
隻是波爾教授對於杜克的幫助實在太大了,在這種時刻杜克不能表現得太過薄情,好在波爾教授在這個方麵已經有了不少成果,杜克不必從頭開始。
加上博士課程,杜克在學校的時間投入同上年度基本相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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