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呼顯然在西方世界極其不妥的做法,在這裏卻是一種禮貌的招呼方式,盡管盧永福是一位項目總監,但是離“*總”這個尊稱其實還有相當遙遠的距離,不過見麵稱呼“某總”是馬特來這裏學會的第一個風俗習慣,因為馬特很快就發現這裏的人對於這個稱呼如同西方稱呼“某先生”其實是一個意思。
“馬特先生,不好意思,今天路上堵了一會兒車,所以來晚了一會兒。”盧永福雖然嘴裏說著抱歉,但是看起來並沒有半點抱歉的誠意,馬特當然不會在這個方麵同他較真,所以蓉城的交通堵塞的確也比較嚴重,隻是如果是馬特赴約,他就會提前考慮到這個因素,提前一點來確保準時到。
“盧總太客氣了,我也剛到一會兒,蓉城這個交通我看比起紐約來都還要嚴重一些,中國這幾十年汽車行業發展實在太迅速,差不多用十幾年的時間走完了西方一百年才走完的曆程,相對來說,道路交通方麵的確還有待改善。”馬特不著痕跡地恭維了一下中國的發展,他知道中國人都比較愛聽這個,仿佛這個發展都是自己的功勞一樣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當然實事求是地說,中國在這個方麵的發展的確超出了人們的想象之外,在二十一世紀第一個十年末尾就超越美國成為世界第一大汽車市場,在蓉城這種地方汽車的普及率已經接近西方世界了,而道路資源同西方相比卻相去甚遠,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堵車就成為蓉城的一道風景線,六點到八點這個晚高峰期間就更為顯著了。
“的確需要大幅改善才行,一環二環就不說了,堵車都已經習慣,可是現在連三環都堵車堵得如蝸牛爬行,這就是有點讓人受不了了,政府的確應該大力改進一下,增加一個三環高架橋快速通道才是,現在三環才主要生活帶,這個堵車實在太耽誤事情。”盧永福抱怨道。
他卻忘了二環修了高架橋也沒有多少功夫就被更多的車塞滿,使得交管部門不得不采用限行方式來解決爆發式增長的車流,在以千輛轎車擁有的道路資源上,道路的增長量永遠都跟不上車的增長量。
不過這些都不是今天的重點,隻不過是一個寒暄的話題而已,很快,當酒保送上盧永福喜歡的紅酒,兩個人推杯交盞一瓶下肚,開始來第二瓶的時候,話題逐漸從各種八卦轉入項目進展和芯片需求等主題上。
在酒桌上談事情,這是馬特在蓉城學會的第二個重要的風俗習慣,他發現在酒酣耳熱的時候,好像什麽事情談起來都要隨意得多,就算有些時候自己的要求過分了一些,隻要看到對方反應有些不對,隨口拿酒來做做文章就能夠平安混過去。
用這種方式,馬特探聽出來了很多平日裏根本不會打聽出來的秘密信息。
盡管在酒錢開支上馬特消費驚人,幾千的紅酒一次往往會消費掉好幾瓶,要不是馬特酒量不錯,很可能目標沒事,自己就先喝醉了。
今天,馬特利用三瓶紅酒,從盧永福的口中打聽到了一個極有價值的信息,盧永福無意中說起DSM在研究一種老式飛機的無人化改造工作。
所以,當馬特熱情地送別盧永福,並相約下次見麵的時候,心情是非常的愉悅,甚至在回公寓的路上,馬特還哼出了一支家鄉的小調。
不過,馬特卻不知道,今天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全部落入有心人的眼中。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旅行途中,更新實在太不容易了,能不能來張月票安慰我這顆疲憊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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