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非常奇葩的是事情並非如此簡單。
由於有了懲罰性高額賠償的規定,比如某人幾萬美元實際損失的民事官司牽涉到大公司,一旦判賠懲罰性賠款就會變成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美元的大買賣,所以很多人都盯上了這塊肥肉,在美國還催生了一個專門以代打甚至收購民事賠償訴訟案官司的新行業。
如果你手裏真有一個可能會獲得懲罰性賠償的索賠官司案子,他們就會主動找上門來,提出為你支付前期打官司的律師費,通過巨額索賠成功後的賠償金分成來獲取收益,將這些民事索賠官司徹底市場化,奇怪的是這種操作方法在美國是完全合理合法的,所以說在美國幾乎沒有不能進行交易的東西,那是陽光下最完全的商業化社會。”杜克解釋道。
“我去!……”蔡思強真的服了,“這也行,豈不是說我們這次被查封還極有可能是一件因禍得福的好事?我們說不定還能夠借此事件通過打官司大賺一筆?”
“完全有這個可能性。如果美國聯邦調查局拿不出查封我們這些基金公司的有力證據出來,證明他們的行為是完全符合美國法律的要求,那我們就能夠就此提出索賠,公司損失、高管人員精神損失等等一係列損失都要給聯邦調查局算清楚。”泥人都有三分土性,何況杜克現在可不是一個可以任人踩的小卒子,前次被中情局暗算,杜克還沒有機會找回場子,這次又遭美國聯邦調查局黑手,杜克怎肯再受這樣的窩囊氣。
他冷笑一聲後說道,“這次他們查封我們這幾家投資基金公司,還威脅調查我們在海外的離岸投資公司,我不管在這個幕後有什麽說法,這次他們算是打錯了主意。我們這幾個公司業務本身並沒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操作,他們想要無中生有找到什麽內幕交易的證據,我量他們沒有這個能力。
不過對於聯邦調查局和中情局來說,栽贓嫁禍什麽的是他們的拿手好戲,現在我們最要緊的就是防備著他們拉攏我們這邊的公司高管對公司進行栽贓抹黑,菜菜,這次你回去要趕緊同被帶走的那些基金公司高管們聯係上,讓他們在沒有律師的時候什麽都不說,什麽文件也不要簽署,告訴他們,我們要請最好的律師團隊給他們討回公道。
同時,也要讓律師盯著我們這幾個公司現有的所有經營資料,申請證據保全,防止被人掉包。這次事情來得這麽突然,我覺得這件事背後一定有些說法,我們要做好自己能夠做的事情,免得被人鑽了空子。”
“從我們這些公司的運作來看,隻要我們這些投資基金高管人員沒有被他們折騰策反來對付我們,這場官司我們贏定了。而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發起天價索賠案進行反擊,為公司和這些高管討回公道。我們要讓人明白,現在沒有人能夠隨便動我們SAL旗下的公司,就算是美國聯邦調查局也不行。”
“菜菜,這兩邊的事情你都要抓緊做,主打索賠案的律師團隊要首選影響力大的大律師,不要怕花錢,我們要把聲勢搞大,可以找歐洲和美國在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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