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意外她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神殿的實力眾所周知，為營救一名已廢的影衛，期間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想而知。他們有些想不明白，老大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一個決定？
就連神情看起來極度悲傷的暗天在聽見顧翎雪做出這個決定後，都止不住上前一步跪拜道：“老大，暗影若知道老大願意傾力救他，心裏一定會非常感動。可是……”
隱忍不住悲傷的暗天說著說著便哽咽住，再說不出後麵的話。
影衛的生命固然珍貴，但自打當日他們加入暗樓，就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
“還請老大三思！”
暗樓大堂內所有人員忽然齊刷刷跪地如是喊到。
“荒唐，本座要做什麽決定，豈容你等來置喙？”素來不在眾人麵前自持身份的顧翎雪，在看見台下這般境況後，聲音陡然一冷，將稱謂改成了本座。
台下正屈膝跪拜的暗樓門徒聽見這頓喝斥，麵上迅速一凜，頭紛紛低了下去，無人敢再出聲多言半句。
心不覺有些累了，顧翎雪將兩指放在眉前輕撫了幾下，頭也不抬淡聲道：“你們先下去吧！營救的事情改日再行商議。”
神殿既然在識破身份後，將其挑斷脛骨而不殺，想必自然有其用意。顧翎雪暫時摸不準對方在打什麽主意，遂決定將事情暫緩處理。
“是！”
大堂內的暗樓門徒聽得這話，忙恭聲應是悉數退了出去。
頃刻間，偌大一個殿堂，便隻剩下顧翎雪獨自一人坐在高位上。
“丫頭，何必將自己弄得這樣累？”
一道銀白色光閃現，多日不曾出現過的夜祭長身玉立，如神邸一般站在了高台前。
“……”
顧翎雪沒有應聲，頭依舊往下低著，兩指按在眉心處。
璨亮的紫眸往高台下掃視了一圈，腦中想象著顧翎雪剛才獨自一人俯視全場的景象。片刻後，薄唇輕揚“如今暗樓越發壯大，你可有什麽打算？”
“沒有！”顧翎雪感覺腦袋似要炸開一樣，低頭悶聲答了一句。
“是不是不舒服？我看看。”
從未見過顧翎雪露出這般沮喪的樣子，夜祭轉身快步走了過去，墨袍飛袂，在空中蕩起華麗的弧度。
顧翎雪在感覺到夜祭欺近過來時，做出小小的抗拒。
夜祭見此眸色一暗，但很快被他掩藏住，修長大手強製性搭放在那略顯瘦削的香肩之上，閉眼去感受顧翎雪體內的狀況。
氣息平穩，脈象有條不紊，隻除了一股鬱氣凝固在腦門上，其他什麽事情都沒有。
“是不是感覺頭疼？”低沉的魅惑嗓音帶著一股憐惜，劍眉輕蹙。
顧翎雪不知道夜祭是如何得知自己犯起了頭痛，沒有否認點了下頭。
放在香肩上的修長大手慢慢移動，轉而放在了那柔順的發頂上，輕輕撫了撫。聲音放柔到極致，“累了就該休息，事情先放在一邊。”
兩人自從那日在滄瀾森林出來後就沒有再好好說過話，顧翎雪有些理不清楚自己是怎麽了。有些煩躁的把頭抬起，看著屈身蹲在跟前的夜祭微微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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