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靈力之故，平日裏，她發出的招式看起來多半是無形有招。打在敵人身上的攻擊力度小了不止一半不說，靠的還是星羅卷的秘術。
月白色卷袖再次往空中輕輕一揚，一道淡紅色的亮光浮現而起，顧翎雪傾力打出的白色光團在瞬間化為烏有。
“連靈力都沒有的丫頭，竟敢向本皇出手。”
隨著輕淡的話語落下，鳳啟將手中執著的玉觴放置在石麵上，裏麵的酒水紋絲未動。
“動手了又如何？”兩次攻擊都被鳳啟毫不費力打了回來，顧翎雪心有不甘的撇過臉輕哼到。
“你真的不怕死？”鳳啟的臉色陡的冷了下來，大手抬起，竟隔空將顧翎雪生生提了起來。
脖頸處像是被人用大手給使勁捏住，口中忽然間就斷了空氣，顧翎雪難受的小臉漲紅，連忙抬起雙手用力掙紮，可奈何一切動作都是徒勞。
幾經嚐試，末了，顧翎雪不再掙紮，隻恨恨的膛大雙目瞪著鳳啟。
墨黑的眼眸輕眨了眨，鳳啟看起來還算俊美的臉上，在看見顧翎雪難受得漲紅小臉不服氣的樣子，滿意的笑了。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不服氣又能如何？”
時間在緩慢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翎雪漲紅的小臉因為長時間的窒息而變成了深紫色。鳳啟在冷冷丟下一句話後，總算將舉放在半空處的大手緩緩放下。
脖頸上受製的力道忽然消散開去，顧翎雪為此也再一次無力的掉落在雲台上，緊跟著發出一陣無法抑製的咳嗽聲。
“咳！咳！咳！”
脖子上原本細白嫩滑的皮膚，此刻隱約可見兩三道指痕印跡，呈深紫色。
對於鳳啟說的話，顧翎雪無法否認，所以在好不容易緩過勁來後，隻是僅抿著嘴巴不吭聲。
“怎麽？想通了？”修煉的日子長夜漫漫，如今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看起來有點意思的人，鳳啟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玩鬧的機會。
“想通了又怎樣？不想通又怎樣？”顧翎雪自然看出鳳啟是打算拿自己當娛樂，垂眉想了一想，打算先應和對方一下再說。
反正當前想走又走不了，想逃又逃不掉，不如先應和對方幾句，當做是拖延時間好了。
墨黑深邃的眼眸在顧翎雪精致的蘋果臉上掃視良久，似在歎息又似在讚賞。鳳啟低頭輕彈了彈自己的衣袖淡聲道：“小丫頭片子長得倒還挺不錯，隻可惜脾氣太拗，真是沒意思。”
“哦，是嗎？多謝誇獎！”晶亮的桃花眼向上抬起，羽睫輕扇，顧翎雪就那般坐在雲台上麵無懼色回望著鳳啟。
“你給我過來。”
鳳啟抬起自己的修長大手，向坐在地上的顧翎雪招了招，口中輕喚。
顧翎雪又豈會這樣聽話？淡淡瞥了眼鳳啟，幹脆轉過臉去看向他處。
看著自己僵放在半空中的大手，鳳啟先是麵色沉了沉，緊跟著搖頭失笑。當然，這笑並不達心底，他隻是一時興起覺得好玩罷了。
“還真是個倔強的小丫頭。”
原本麵不改色的顧翎雪在聽見這句話時，麵上一怔，忽然想起夜祭也曾這樣說過自己，隻是聽起來感覺不一樣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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