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上前先道謝,因為所有精靈族人都不會大陸語,要道謝也隻有他能來。
“沒事。”顧翎雪剛剛進階,精神也好了不少,笑著對柬苷說,“現在可以讓我們回去了吧。”
“可以可以,明天就把你們送回去。”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柬苷自然是顧翎雪說什麽就應什麽,忙疊聲應道。
“顧小姐,這個東西我們想送給你,以作謝禮。”有個精靈族人拿了個托盤來,柬苷拿起托盤上的小瓶子,將它放到顧翎雪的手上。
顧翎雪接過小瓶子,打開來看了看,是一滴紅色的液體,鮮紅到有些妖冶。
“這是森林之血,是我們精靈族的神物。”柬苷跟顧翎雪介紹著,“森林之血可以快速恢複血力和靈力,但是我們精靈族也隻有三滴。”
快速恢複血力和靈力?倒是個好東西。
顧翎雪把小瓶放到鼻子邊聞了聞,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刺鼻而來,引得她趕緊把小瓶放了下來,
剛好放在胸口的位置,顧翎雪突然感覺脖子上的項鏈有些反應。
項鏈的溫度變得灼熱,讓顧翎雪感到有些不適。顧翎雪低頭看了看,卻發現項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騰空了。
手中的森林之血也從小瓶中緩緩升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包括顧翎雪都驚了,這.是什麽情況?
隻見森林之血緩緩地飄到了顧翎雪頸間的項鏈上,竟慢慢與其融為一體。
“這”別說顧翎雪了,就連夜祭,也都呆了許久,才憋出一個字來。
“這是.”但柬苷的表情卻不似不明白的震驚,而是一種了然的震驚,“顧小姐,能把你的項鏈給我看看嗎?”
顧翎雪看他好想知道些什麽的樣子,點了點頭,把項鏈摘下來遞給了柬苷。
“真的是真的是.”柬苷拿著項鏈,隻看了一會,手就劇烈的顫抖了起來。嘴裏喃喃地說著真的是。
可真的是什麽,他始終是沒有說。
“柬族長,你知道些什麽嗎?”顧翎雪看著柬苷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些什麽,故而忙上前追問。
“是就是它.”柬苷卻好像沒有聽到顧翎雪的話一樣,一直喃喃自語,卻始終不說重點。
這可把顧翎雪給急壞了,這塊項鏈本來就是無意間拿到的,她隻當個飾物掛在脖子上,而今卻有了這樣的變故。
不把這事搞明白了,她就不是顧翎雪了。
夜祭被柬苷神神叨叨的模樣搞得不耐煩了,幹脆用手往他後脖子上一劈,將他給弄暈了。
“дλ!”見了這樣子,幾個精靈族的人都喊出聲,看顧翎雪和夜祭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善。
奈何顧翎雪和夜祭又不會說精靈語,此時無法解釋,隻能將柬苷給帶走,等他醒來恢複正常。
顧翎雪又將項鏈帶回了自己脖子上,隻是這一回,她多了些疑慮和注意在項鏈上。
夜祭那一掌劈得並不重,柬苷很快就醒來了。
柬苷醒來時,就看到顧翎雪一臉探究地看著項鏈,而夜祭則坐在她身邊看著她,眼中的眷戀竟毫無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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