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之!”
陸夏看著太子走遠了,心中憎恨越甚,攥緊了的拳頭裏滲出絲絲血紅。
她什麽都可以接受,唯獨不能陸錦比她好,憑什麽陸錦比她好?
陸錦趕到宴席上的時候,因為剛剛那一折騰,皇上起駕回宮了,剩下的也告辭的差不多了。
她鬆了一口氣,不用想理由逃席,真是感激。
她找了一圈才從角落裏找到葉子琦和寧殊,宋檀還是站在葉子琦身後,卻不見葉子琛。
寧殊看見她趕忙掙脫開葉子琦,跑向她。
陸錦摸了摸他的頭,轉頭看向宋檀問:“那人呢?”
宋檀頓了頓道:“回去了。”
陸錦忽然心裏一緊,直覺告訴她宋檀這個人有點問題。
他能這樣跟陸錦說話,想必他是認識葉子琛的,還有葉子琦也很奇怪,他方才做的事情根本不像一個傻子,反倒像一個謀士。
要麽就是宋檀在背後指使,要麽……
陸錦一個頭兩個大,一個葉子琛還沒擺平,這個葉子琦的身份似乎又有些複雜了。
她頓了頓還是給葉子琦道了個謝,隨後拉著寧殊回了王府。
一次壽宴搞一次事,雖然每次都逢凶化吉,但是也每次都讓人膽戰心驚。
不知道為什麽,陸錦忽然就想起了初中時候上語文課的樣子,那時候老師很凶,很嚴厲,每次上課全班同學都戰戰兢兢的,唯恐被老師暴打一頓。
所以每次上課前大家都會有心理抗拒,每次都精神緊繃,有同學開玩笑說,每次上課都會死無數個腦細胞。
陸錦忽然想起了被語文課支配的恐懼,所以之後的什麽宴會熱鬧的場麵都給陸錦留下了心理陰影。
她雖然在事發當場臨危不亂,但是心裏還是後怕的。
所謂的臨危不亂,隻是她長久以來學習心理學所形成的固定反應,但是她本身心理就有些問題,所以當時不覺得害怕,事後總會覺得有些後怕。
陸錦發誓,以後這種場麵她一定乖乖坐好,不說不聽不動,最主要的,能不去就不去。
陸錦一路思考著和寧殊匆匆往回趕,她還是很擔心葉子琛的傷,看過的電視劇裏,箭尖都會被抹毒藥什麽的。
要是葉子琛中了毒,那就性命有危險了。
啊,葉子琛要死了麽?
陸錦想到這裏突然渾身一激靈,趕忙搖了搖腦袋想,不會的不會的,男主怎麽會死,死了柳依依還怎麽稱霸故事界。
她一路神神叨叨地嘀咕著回了王府,因為府裏頭沒人照看,所以小瑜這回沒有跟著她去,留在家裏守家。
陸錦一進門就差人喊小瑜,小瑜氣喘籲籲地跑到陸錦麵前的時候,才聽見陸錦問她:“你們王爺呢?”
小瑜磕磕絆絆道:“在、在醫舍。”
陸錦當即二話不說往醫舍進發,寧殊沒有跟著她,徑自回屋了。
陸錦衝進醫舍的時候,小大夫正在給王爺包紮傷口,算命的坐在一旁喝茶,看見陸錦進來了,曖昧地一笑。
陸錦懵了一瞬,也不知道那根弦搭錯了,忽然問了句,“你沒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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