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琛皺著眉頭看她，“怎麽這麽大反應？”
“大郢的律例確實有人口買賣合法這一條，不過需得本人同意。”
陸錦又想罵人了，她忍了很久，還是壓下去了火氣道：“我明白了。”
她想了想又道：“你還有什麽別的發現嗎？”
葉子琛點了點頭道：“那人說，遙霧的母親是自己自盡死的，這點不大可信。”
“為什麽？被那麽欺負，總會有想要輕聲的念頭的吧？”陸錦反駁道，雖然是個女人，但也是個人，狗急了還跳牆呢，人急了，為什麽不可以自殺。
葉子琛徐徐道：“在大郢，女人如果要自殺的話，按照律例是要被處罰的。”
陸錦瞪大了眼睛，葉子琛這次在她臉上看到了明顯地幾個大問號。
“為什麽？”陸錦還是問出了口。
“我剛剛好像忘記跟你說了，那個買賣人口合法的人口，一般都是女人，買賣男人是不合法的。”
陸錦心裏咯噔一聲，她忽然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念頭道：“那你，為什麽不那麽對我？”
葉子琛忽然笑了。
陸錦有些莫名奇妙，但是她不高興。
葉子琛忽然問：“如果父皇現在殺了人，會有人把他斬立決嗎？”
陸錦不知道葉子琛為什麽忽然將話題轉到了這裏，於是道：“什麽意思？”
葉子琛眯著眼慢慢道：“法令律例永遠都是用來管束平民的，隻要官高權重，那麽法令律例可都是你說了算的。”
“沒人敢買賣公主，因為她的父親是當朝聖上。”
“明白了嗎？”葉子琛問。
陸錦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道：“所以，我後來讓人幫忙查了一下，有一個醉酒的大漢說。遙霧的母親不是自盡死的，是因為不聽那男人的話，被那男人用劈叉的刀一刀砸死了。”
“不是故意的，是失手，但是也算是殺人。”
陸錦忽然覺得有些可怕。
她想了很久才說：“他既然能殺人，就要做好償命的打算，我要追查這件事，一定要讓他得到他該有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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