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想，宋檀大抵對於葉子琦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心上人的感覺了吧，他大抵已經把那個人當成了生活中不可替代的一部分。
所以，他能接受兩個人在一起的任何時候，哪怕是共赴黃泉路。卻似乎接受不了，兩個人都活著卻要分散天涯。
生離與死別到底哪個最戳人心，陸錦也弄不清楚。
陸錦靜靜地看著宋檀，從他的動作和眼神裏，也分不清楚他到底是大喜還是大悲。
宋檀隔了好久將那兩樣東西緊緊捏住業，又磕了個頭道：“小的多謝九王妃。”
“起來吧。”陸錦淡淡道：“我還是想問你一句，你和葉子琦的事，你認錯嗎？往後還要繼續嗎？”
宋檀站起身來，又躬著腰作了個揖道：“小的謝過九王妃來探望，若宋檀有朝一日能回來，一定萬死不辭來謝恩。”
陸錦看著宋檀，知道他避而不答的意思，她頓了頓道：“這條道有多難走，你們倆已經見識過了，如果往後想繼續堅持下去，就要做好足夠的準備，你能堅持下來嗎？”
宋檀的身子僵了僵，良久才道：“九王妃的意思我不大明白。隻不過，宋檀在十四爺身邊久了，唯他馬首是瞻，但凡十四爺不放手，宋檀絕不半途而廢。”
他目光真誠，眼神堅定，陸錦知道這是他心底最真實的感受了，也知道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們倆也不過是有情人罷了。
陸錦長出一口氣，頓了頓道：“葉子琦大抵不會放手，希望你不會讓他失望。”
宋檀捏著手中的物什越捏越緊，卻還是恭敬道：“謝過九王妃。”
陸錦點了點頭，目光一變道：“其實我來探望你，倒也不是說這些不好聽的話來為難你，隻是我得要確定你的心意是不是和葉子琦一樣，這後麵的話才問得出口。”
宋檀轉過身子不經意將手上東西塞入旁邊草垛中，又轉頭問道：“九王妃想說什麽？”
陸錦站起身來，盯著宋檀看了半晌，才挪開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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