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夏在皇上死後的第三個月月也跟著去了,是在夜裏,陸錦第二天才知道。
她去了陸府,這次沒有人攔他,反而眾人都跟在她身後行禮。
她看見雙眼通紅的陸相爺整個人都憔悴了許多,陸夫人倒是沒什麽變化,隻不過看向她的眼裏仍然帶了些憤恨,這次還夾雜著一些不甘。
陸相爺貴迎陸錦磕頭道:“臣恭迎娘娘。”
陸錦還沒受封,眾人也不曉得怎樣叫,便都用娘娘統稱,總之這個是跑不了的。
陸錦看了陸相爺一眼,淡淡道:“起來吧。”
陸相爺匆忙起身,順道還拉了把跪在身邊的陸夫人。
陸錦站在陸夏的靈柩前看了許久,才忽然笑了笑道:“你看看,你看看啊,你爭了一輩子,有什麽用呢?最後不是什麽都沒有?”
她看著麵前的那個人,在棺材還沒有蓋上蓋的時候,她看著她蒼白的臉,想起來了那個時候陸夏跟她說:“你能不能救救陸家?”
她怎麽可能會去救陸家,這不是開玩笑嗎?
可是最後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麽心裏,她還是跟葉子琛求了情,葉子琛看著她遲疑了半晌卻還是答應了她的要求。
是的,葉子琛沒有追究陸家的責任,隻將丞相貶了官,其他的什麽都沒有做。
陸錦感激他,他倒也沒什麽反應。
陸夏的離世對陸錦多少還是有點打擊的,她倒也不是心疼,隻是忽然覺得天地間好像少了點什麽似的,那個一直和她作對的人沒有了,她便也沒有了多餘的好玩的事情了。
所以她有些不適應,有些黯然傷神,可是日子還得過啊,沒有了陸夏,總還有跟她作對的別人啊。
這天夜裏,葉子琛回來後的表情很不對勁,陸錦有些奇怪,便問他:“怎麽了?國事太繁重了嗎?”
葉子琛卻忽然捧起來她的臉問她:“你恨我麽?”
陸錦有些懵,卻還是問道:“什麽?”
葉子琛說:“你難道不恨我嗎?”
陸錦忽然就想到了寧殊。
她想,或許是不是能借這個機會同葉子琛問清楚,當時的寧殊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頓了很久才說:“倒也不是恨你,我隻是想知道你到底跟寧殊說了什麽,還有寧殊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係?”
陸錦這話一問出口,葉子琛的臉色立馬便變了,他頓了很久才說:“原來你,一直都在因為寧殊的事情耿耿於懷,你疏遠我也是因為他是嗎?”
陸錦有一瞬間的詫異,卻總也抵擋不住心裏頭的好奇和懷疑,所以她點點頭道:“我最怨你的事情,大抵就是你把寧殊攪和了進來,他本來和這些事情都沒關係的,不是嗎?”
“沒關係?嗬嗬~~~”葉子琛忽然幹笑了兩聲,眸子裏的冷從內而外地散發出來,他慢慢道:“你說寧殊和這叫愛你是情沒有關係?那你告訴我,我當時拚命將他揪下來的時候,和我又有什麽關係?”
陸錦一時有些怔愣,頓了頓才說:“這不一樣,你不能這樣牽扯。”
“有什麽不一樣的,我就是讓他進宮替你頂罪啊,誰知道皇上居然相信了他身體有病的這件事,不僅沒有怪罪他,反而供他好吃好喝的,還放了你,你是不是特別感激他啊,是不是想陪著他去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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