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寡婦。別說保護姝姝,你最後不要拖累她就好。”
夜霖被蘇辰噎住了,低下頭顱沉默,服下丹藥之後手腕上的咒文逐漸消退。
好在蘇辰有耐性,沒有去催對方。
許久夜霖才回複蘇辰的話,他喉頭幹澀,聲音像是被人掐著喉嚨艱難發出一樣,“我不會拖累她的。我隻是想再多陪她一會兒,再多陪一會兒。”
“真不知道你腦袋裏麵裝的什麽廢料,聽你語氣還把自己當情聖。那怎麽從來不見你和姝姝好好過日子,居然還天天吵架惹她生氣。”蘇辰這次來本意是想了解情況,但聽夜霖的意思實在是有些氣不過,這是什麽絕世渣男啊。
“我…我不想的。”夜霖的聲音如同舊式拉風箱,邊說話還帶著痰破的聲響。
蘇辰斜了夜霖一眼,把唇瓣抿成一條直線,眉宇間都是不讚同,“感情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我本來也不該橫加幹涉。你的身體,與姝姝說過嗎?”
夜霖緩緩搖了頭,“不曾。”
“那你就打算這樣瞞著,等到有一天你死去了,再讓姝姝後悔自己為什麽沒有和你好好相處嗎?”蘇辰頓了頓又繼續說,“你的病,到底是什麽病?”
夜霖不肯再繼續說話,蘇辰又等了半晌沒等到隻言片語,想到霽月出關,而他和霽月約好了出關之後有一次見麵,隻能先行離開。
夜霖目送著蘇辰離開再緩緩起身,剛剛消退的紋路又長了起來。
他垂頭去看手腕上紋路,用手用力去搓仍然無法使紋路消失,隻能把手腕搓出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冰涼的淚落到手腕上,他的眼珠如今布滿了紅色血絲,神態近似癲狂。
“桀桀桀桀…又開始啦,隻要你一刻不履行我們之間的協議,你就一刻不會得到安寧。”
“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夜霖從喉口中擠出這一句再閉上身子,身子仰麵倒在床榻上發出不小的聲響,手腕上的紋路愈發明顯甚至向上攀升。
“桀桀桀桀…我可以永永遠遠的活下去,但是你離了我就不行了。”
夜霖沒有再回話,估計是已經暈了過去,房間再次恢複平靜。
蘇辰駕著雲獸一路飛回到霽月峰,霽月最為守時,比約定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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