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亦萱倒數五秒,‘刷’一下再掀開被子,又是那張笑盈盈的大臉湊上來,道:“娘娘,娘娘,娘娘您怎麽了?”
一箭。
“娘娘,娘娘,娘娘您不舒服麽?”
兩箭。
“娘娘,娘娘,娘娘您怎麽不說話?您不認得胡桃了麽?”
三箭。
溫亦萱,卒。
這不是夢。這怎麽能不是夢呢?她在手背上掐了一下,掐的眼淚都飆了出來,才懨懨地承認,自己好像穿越了。
穿越過來,床前一個丫鬟口口聲聲地呼喚你的身份,這不是穿越文標配?
隻是,為啥這丫鬟叫自己娘娘?
溫亦萱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騰起來,撲過去抓住胡桃,目光炯炯。
難不成?自己嫁人了?
她問胡桃:“我是誰?我在哪兒?這是什麽年代?”
胡桃見她仿佛魔怔了一樣,撲通一聲膝蓋點地,眼淚也飆了出來,道:“娘娘,娘娘,您這是怎麽了?您是大蜀皇後啊,現在是嘉安八年,您是不是做噩夢了娘娘,我……我去稟告陛下!”說罷,她就要起身往外跑去,溫亦萱還算反應靈敏,哪能讓她到處聲張啊?雖然自己現在內心天雷滾滾,但還是強作鎮定地把胡桃拽回來,麵容一肅,道:
“我讓你出去了麽?”溫亦萱臉黑的堪比墨汁。
胡桃見她這幅模樣,竟然嚇得一抖,吞吞吐吐道:“沒……”
說完,才後知後覺,看溫亦萱這表情,好像是生氣了,她連忙淚如雨下,哭得梨花帶雨:“娘娘,娘娘我錯了,您不要責怪胡桃!”
溫亦萱擺了擺手,道:“我隻是做噩夢了,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你去給我打盆水來,給我擦擦臉。”頓了頓,她又補充了一句,“別哭了。”怪心煩的。但是看到胡桃那淚眼汪汪的小臉,後麵那句略凶的話,溫亦萱怎麽也說不出口了。
到底胡桃沒做錯什麽,是自己內心太震驚了,沒忍住,對人家小丫頭發了火。
胡桃領命,轉身出了大殿。
溫亦萱猛地一頭紮進被子裏,痛苦地呻吟。
天呐,自己好像真的穿越了!
還穿越到了大蜀?大蜀?這朝代溫亦萱一個文科生聽都沒聽過,這都是啥玩意兒啊。
而且,自己還是皇後!
皇後?自己也就談過一段畸形的戀愛,最後因為自己不肯跟渣男睡,渣男就去睡了自己的表妹,這段感情以失敗宣布告終。她還沒有體會過嫁人的感覺,也沒有體會過睡男人的感覺啊,怎麽就穿越了呢?
自己不會還有了個孩子吧?
溫亦萱更是恐懼。
穿越,難道不都應該穿越到什麽丞相小姐,尚書小姐,將軍小姐,侯府小姐,再次一點,也應該是什麽寒門小姐身上吧?
自己怎麽就嫁人了呢?
這一定是場噩夢啊,噩夢!
隻不過,嘉安這年號,怎麽有點耳熟呢?
胡桃的動作倒是利利索,給她打了盆水,擰了濕帕子,遞給她。溫亦萱已經恢複了平靜,接過了那張帕子,抹了抹臉,才頓覺,這空曠的大殿裏,好像隻有自己和胡桃兩個人。
完了,難不成自己還是個失寵的皇後?冷宮廢後?前朝之後?
越想,她的心越涼。她尋思了片刻,尋了個中規中矩的問題,問胡桃:“怎麽就你一個人呢?他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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