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閣老可是陛下的太傅,李光宗剛剛忙著看折子內容了,哪曾看到落款,他更是驚懼,道:“不不!江閣老怎麽會是小人,是……這一定是一場誤會!陛下明鑒啊!”
“孤自然相信你。隻不過再忠心的犬,奢逸的時間久了,也會產生反咬主人一口的心,你叫孤怎麽堵得住朝堂之臣的悠悠之口呢?現在彈劾你的人啊……”皇帝抽了一摞折子出來,盡數推到地下,道了擲地有聲的四字,“數不勝數。”
“陛下……”李光宗瞪著眼前一攤折子,啞口無言,豆大的汗珠從鬢角滑落.
他大概是要完了……李光宗頓時心如死灰。
卻見皇帝話鋒一轉,似有峰回路轉之態:“不過,孤不忍心舍棄孤的左膀右臂,這樣吧,你稱病在家,不必上朝了,閉門謝客,消停上一些日子,過幾日西涼國那邊戰事再起,便是你表明忠心的最好機會了。”
言下之意,就是軟禁李光宗,而這解禁之日,還得等著西涼國打仗,才能有轉機。
不過李光宗思前想後,似乎也沒有什麽比這更好的解決方法了。他可不想被貶,舍棄眼前的榮華富貴。
他是寒門子弟,憑借著自己敢打敢殺的氣概,從任人輕賤的地步,一步步騰達飛黃的。那段清貧的日子,以苦作樂的日子,他再也不想回去了。
所以李光宗比誰都珍惜自己的權利。
正是因為這樣,皇帝更加確信他不會做得太過分,隻要今日警告了他,他必然不會再犯。況且這樣好的機會,怎麽不借用來挫挫他的銳氣,以免他自視過高,某一天真的反咬一口,那可就難處理了。
還不如從現在,就敲打敲打他。
李光宗垂頭喪氣的出去了,皇帝身邊的李公公卻火急火燎地跑了進來。
“怎麽這麽慌張?”皇帝問道,將一本折子看完,擱在了一旁。
李公公便將剛剛易萱說的話原話複述給了皇帝。
“娘娘說:‘說得好像陛下是香餑餑一樣,便是沒有他的寵愛,我也能活的如魚得水,誰稀罕那份均分的寵愛?’”李公公學的繪聲繪色,學完以後,明顯感覺到高位上坐著的那人周圍凝結了一層冷氣。
“她真的這麽說?”皇帝問。
李公公拚命點頭。他聽到這話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啊。沒想到這皇後娘娘,還是個骨子裏有勇氣的女人,竟然這樣輕視陛下!
皇帝怒極反笑:“我不去她宮裏頭,她倒是活得自在。”
“陛下……不去提點提點娘娘?”放任皇後娘娘這樣口無遮攔,可不妙啊……李公公憂心忡忡。
“不必。”皇帝拿起來另一本折子,似是已經不在意這事兒。
不過,李公公不知道,皇帝心裏麵想的是:
不就是想說一番和別人不一樣的說辭來引起孤的注意麽?以為這樣孤就能去你宮裏,你就能得到寵愛了?簡直癡心妄想!孤偏不去!由你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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