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渣男是高中同學,渣男因為長得好看,在學校裏麵備受追捧,後來兩人輾轉做了同桌,也算是日久生情的,兩人就順理成章的在一起了。易萱從小沒有父親,媽媽早早地就去世了,給了小姨一筆錢,於是易萱就被小姨一家撫養長大,向來要強得很,卻也樂觀的很,就算談了個戀愛,也很努力的完成了學業。
若說整個學校裏麵,最不被看好的感情,就是她和渣男的感情了,因為渣男生性不安分,跟人相處的時候,總是習慣性揚起嘴角,那種痞笑深入人心,就和今日喬江山的那種笑容一樣。就在那一瞬,兩個人的身影幾乎要重合起來。
就算他不是個安分的人,卻也為了易萱變得安分了許多,兩人的感情一直很穩定,後來也順理成章地考到了同一個城市,雖然不是同一個大學,但是距離產生美,偶爾兩所學校來回跑,蜜裏調油,過的還算幸福。
隻是自己和渣男這麽多年,也就抱了抱,親過嘴,始終沒有突破最後一道防線。
倒不是說易萱不喜歡他。而是易萱的母親就是未婚先孕,易萱一直對未婚先孕這種事,有心理障礙。
可惜,渣男不理解她。
那天過年,易萱拚命地加了一個星期的班,從外地趕回來回家過年,去了奶奶家,卻發現小姨一家已經到了,和妹妹坐在一起的,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人。
妹妹把自己叫到另外一個家,和自己哭訴,她和渣男是多麽多麽的相愛,她們已經睡過了,可能,她的肚子裏已經有了孩子,希望易萱自己退出,不要破壞這段感情。
可是,易萱呢?易萱自己的感情已經被破壞了。
小姨也進來幫妹妹說話,後來姨夫也加入了進來,外祖母,外祖父……都加入了進來。
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為什麽她好像是壞人一樣。
渣男就站在旁邊,目光如沉江,倚著門看著她,看著她在自己親人麵前周轉,在自己親人麵前痛苦,在自己親人麵前不知所措。
一下都沒有幫自己。
多少年的感情,就像笑話一樣。他們像是一個陣營,站在一塊,將自己隔閡開,那是一個自己永遠也融入不進去的世界——自己媽媽是個女孩,一直不受外祖母的喜歡,自己也是個女孩,還是個未婚先孕生下的女孩,給外祖母丟盡了臉麵,所以,他們一直都不太喜歡自己。
而自己的表妹,和自己從小長大的表妹,搶了她的男人,卻哭的梨花帶雨,求她放過他們。
那麽誰來放過我?
“娘娘……娘娘……”有人推她,將她從噩夢中喚醒。
清晨的光,歪歪斜斜地射進屋子裏。
胡桃的容顏映入眼簾。
易萱忽然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是啊,她現在在古代。
沒有表妹,沒有外祖母,沒有每天熬出血都做不完的工作。
她鬆了一口氣,卻頓覺臉上一涼,伸手抹了一把,原來是哭了。
怪不得胡桃這麽著急。
“娘娘,您怎麽哭了?”胡桃問。
“做了個噩夢,被嚇到了。”易萱故作輕鬆道。胡桃沒有想太多,扶她起身,道:
“娘娘,剛剛陛下身邊來人了,叫娘娘過去,陛下要見娘娘。”胡桃說著話的時候,臉上,有著抑製不住的笑容,仿佛得寵的不是她家娘娘,而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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