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易萱也沒想太多,轉身對著皇帝火上澆油地喊道:“陛下,您這時間太短了,可不好啊,要多吃點鹿鞭補補身子呢。”
皇帝一個沒留神,被她的話嚇了一跳,差點摔一跤,小貴子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麽,隻見皇帝悶聲往前走,也忙跟上前。
皇後娘娘這是在搞什麽啊……
小貴子不明所以。
易萱心裏麵正舒暢著,回身,卻看到寧貴人俏生生地立在自己身後,一雙秋眸波光盈盈,似乎含有千種恨,萬般愁,楚楚可憐,足以讓一個女人升起同情之意。
“娘娘緣何這般……是妹妹哪裏惹到了娘娘麽?”寧貴人眼中已經蓄了淚水,她輕輕開闔雙睫,豆大的淚珠便滾珠一般落下來。
“哎,你別這樣……”易萱舒暢過了,止不住的愧疚湧上心頭,她忙抓住寧貴人道歉,寧貴人卻好像對她失望透頂,傷心欲絕的模樣,深深望了她一眼,拂開她的手,進了耳房。
易萱無措地站在原地,過了良久,寧貴人都沒有出來。
不過出來又能做些什麽呢?自己也沒什麽能解釋的,已經傷害到了寧貴人了……
易萱有些惆悵。
胡桃在外麵焦急地等待著,眼見著皇帝出來了,易萱卻還是不見蹤影,尋思著再不出來,她就要破門而入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易萱的身影。
她上前扶著易萱,道:“娘娘的事,可都辦妥了?”
易萱點點頭,算作回應。
見她如此失魂落魄,胡桃問:“既然成功了,娘娘為何不見高興呢?”
易萱搖頭,不言不語,隻是表情有些懨懨的。
胡桃見她不想說,也沒敢多問,扶著她,朝長安宮走去。
寧貴人聽到外麵門開闔的聲音,知道易萱走了,方才出來,迎麵對上了自己的貼身侍女。
貼身侍女喜鵲給她倒了杯熱茶,見自家貴人臉上妝容已亂,滿目狼狽,不由得歎息,問:“娘娘,發生了什麽事?陛下怎麽會出去?”
寧貴人正在氣頭上,偏生這丫鬟還好死不死地撞到了槍口上,她將杯子猛地朝那丫鬟摔過去,砸在了丫鬟的鬢角,砸出了一道血口子。丫鬟慌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聲道:“娘娘,奴婢錯了,奴婢錯了!”
“誰讓你們放易萱進來的?你們一個個都是飯桶麽?要你們何用?”寧貴人的臉本身就已一片狼藉,她卻還在生氣,更是猙獰,此時皇帝也不在,她自然不必掩飾,“你們下去,每人領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喜鵲驚得抬眸,似乎不敢相信這是自家溫婉可人的娘娘。
娘娘以前,可是最心善的……
此時寧貴人氣的哪裏還有閑心裝溫婉,一雙眸子瞪得老大,眼前喜鵲的影子漸漸和那個跳脫的影子重疊了起來。
易萱這個毒婦!
寧貴人看著喜鵲不敢置信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對,三十大板。”
“你,五十大板。”
喜鵲這下真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夜,寧貴人的非蘭軒燈火通明,寧貴人坐在那裏,一夜沒睡。
在她心裏,易萱已經死了百遍了。
同樣燈火通明的,是陛下的素心殿。
皇帝離開非蘭軒,徑自往素心殿走去,臉上的怒氣也是溢於言表。
小貴子在旁邊,一言也不敢發。
將皇帝送入殿內,方才鬆了口氣。
這樣的陛下,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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