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就當是為自己積福了不行嗎?”
易萱才懶得去分辨這件事情誰對誰錯,但是自己的立場一定要站住的,否則被珍妃拿去了主動,今天非受盡嘲諷不可。
珍妃斜眼看了看那兩個奴才,揮手道:“算了,今天皇後娘娘給你們兩個狗奴才求情,我就放過你們了,要是下次你再偷懶煩這樣的錯誤,可不僅僅是舌頭,連小命都得丟了!”
那兩個太監屁滾尿流的就跑了出去,在不敢出現在眾人麵前招嫌棄了。
珍妃處理完奴才的事情以後,又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完全不把醫生當回事。易萱也不在乎她對自己的尊敬,自顧自的坐在位子上,就開始吃起桌子上的糕點。
美食當頭還有什麽更好的呢!
酒過三巡,歌舞也已經到了廳上。
一下看著這一個個的人喝盡了酒,卻沒有一個願意退場的,便知道一會兒喬江山也要來,所以他的這群後宮才不願意早早地離場,一定要等到他在他麵前獻殷勤。
正當易萱拿起酒杯,小小的啄了一口,喬江山就從嶺秀宮的院子裏走進來。
“他也學我這般靜悄悄的來,都不叫太監通報一聲。真稀奇!”
易萱這樣想著便已經站了起來,鄙視歸鄙,禮貌不能丟。
一眾嬪妃異口同聲:“臣妾參見陛下。”
“都起來吧,今天是家宴,還是生辰宴,沒有那麽多禮數好計較的。”喬江山道。
於是眾嬪妃各歸各位,歌舞也再度跳了起來。易萱往喬江山那邊看,喬江山從進來到現在,竟一點都沒往自己這裏看去,他是忘了自己這麽一個皇後娘娘了嗎?
隻聽喬江山對珍妃道:“今天愛妃生辰,孤來得有些晚了,愛妃可莫要怪罪啊!”
珍妃笑吟吟地遞上一杯酒:“陛下,這話真是折煞臣妾了,臣妾生辰本是小事,哪敢動勞陛下,陛下來赴宴真是對臣妾莫大的恩寵,臣妾感恩在心,怎麽能怪陛下處理國家大事繁忙,遲來一會兒呢!”
易萱把這話聽在耳朵裏,心裏就湧起了一層一層的不屑:“這珍妃不是將軍妹妹嗎,見了喬江山骨頭就酥了啊!這話說的真好聽,跟電視劇裏台詞似的。要不是我親耳聽到,還真以為在演電視劇呢!”
喬江山很是自然的接過了珍妃手裏的酒杯,將酒杯裏的酒一飲而盡,以表對她的生辰祝賀之意。
“雖然孤來得有些遲,不過今日還是給你帶了禮物。想來可以稍稍補救一下這晚來的遺憾。”
一眾人皆往喬江山那邊看去,都很是好奇喬江山帶來的禮物是什麽。
喬江山示意旁邊的太監,那太監立刻就招來了院子外麵的人,兩個新麵孔端著一個盒子就恭敬地來到殿前。
“看看,你去打開。”
珍妃驚喜便起,走到那盒子前,緩緩的打開了盒子的蓋頭,接著一圈一圈的驚訝和羨慕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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