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江山凝眸看了一眼她,知曉她心情不佳,於是也沒有為難她,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旁邊的寧貴人。
“寧貴人和皇後這幾天就好生休息吧,養足精神等著後幾日的狩獵大會。”
“狩獵大會?”這才剛剛過完珍妃的生辰呢,怎麽又要來個狩獵大會。
“這是眾愛卿一同提議的事情,時間就定在七日以後。”喬江山說道,“沒什麽事情就都回去吧,孤會派人送皇後和寧貴人回去。”
“請問皇上,臣妾能不去嗎?”易萱撇了下嘴,到時候一堆女人湊在一塊,都不知道會衍生出多少煩心事。
喬江山以為易萱還在鬧別扭,於是語氣稍微柔和了一點,說道:“雖說是去狩獵,不過那裏風景秀麗,你們就當遊玩就好。”
“可是臣妾覺得身體抱恙,實在不便同去。”
“皇後這是什麽意思?”喬江山皺了下眉頭,忍不住有些怒氣,“難道皇後就這麽不願意和孤同行?”
“臣妾不是這個意思!”她咬了下牙,“臣妾是真的不舒服。”
“不舒服就請太醫!反正還有七天,足夠給你養病!”他怒得揮了一下衣袖,“到時候一個也不許缺,你身為孤的皇後,連這點都不明白嗎?”
喬江山氣得直接走了,留下了人易萱和寧貴人兩個人。
寧貴人看見皇上大發脾氣,就因為易萱不願意參加狩獵大會,她的心裏突然就不是個滋味。
“姐姐……”她剛想說些什麽,就被易萱打住了,她的目光有些遊離,嘴裏還是依舊說著,“來人,送寧貴人回去吧,本宮想自己走走。”
“那臣妾就告退了。”寧貴人知道自己留在那裏已經沒有用處,便跟著護衛回了非蘭軒。
易萱打發了身邊所有的人,獨自慢慢地往長安宮走去。
突然很是想念胡桃,至少有她在的時候,自己也不是這麽的孤獨。喬江山不是沒有提過叫內務府多給她配幾個手巧的宮女,隻是她拒絕了。
在皇宮這種地方,沒有誰能夠完全看清誰。就連她以為自己看清的喬江山,然後卻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縱使心動,又能怎麽樣呢?他不是負自己的那個渣男,卻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容顏。有誰能說,這不是一種巧合呢?一種上天安排來折磨她的一種巧合。
那天晚上一回到長安宮她就渾渾噩噩的睡下了,若大的寢宮一片死寂。直到第二天早上,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她才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起來,卻被床邊的景象嚇了一大跳。
隻見床邊跪著三個人,兩個宮女和一個太監,他們一人拿著洗臉用的東西,一人拿著要穿的衣裳,還有一人拿著今早要吃的膳食,恭恭敬敬的喊道:“皇後娘娘萬福。”
易萱渾身都哆嗦了一下,一直都不太習慣古代的這一套,現在搞得這麽隆重,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是內務府的公公叫你們過來的?”她皺了下眉頭,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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