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啊,真的很疼嗎?”杏兒無比心疼的往那裏吹了吹,“可是不揉開淤青的話,就不好了,所以萱兒姐就忍忍吧。”
易萱點了點頭,便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喝著粥。
原本不想哭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越吃就越想哭了。眼淚泛濫的,怎麽都止不住。
“真的很疼嗎?要不咱們不擦了。”杏兒被她的眼淚嚇壞了,手上都不敢用力。
易萱搖了搖頭,“擦吧,沒關係的。有時候長痛不如短痛不是嗎?”
杏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但還是放輕了力度慢慢揉著。
“要是痛就說出來哦……”
易萱胡亂的嗯著,把碗裏的粥喝完以後,便讓杏兒自己休息去了。然後自己一個人躺在床上,不知道該幹嘛。
“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麽。”她忽然對自己說道。
“明明這本書,我全部都看過一遍的。”可是為什麽,當這種事情都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時候,自己卻沒有辦法解決呢。
“明明我在現代的時候,好歹也算個白領吧。”易萱驕傲的點了點頭,可隨即又喪下氣來。
“就算在現代是白領又能怎麽樣呢,在這裏還不是連個屁作用都發揮不了。”她使勁的搖了搖頭,然後猛得拍了拍自己的臉:“不行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的話,恐怕和書裏的那個女配是一個下場了!”
她躺在床上,開始重新製定這一個計劃。
這次狩獵大會並沒有多長,到後來易萱才明白喬江山帶她來這裏的目的。
說是狩獵大會,其實就和現代高層打高爾夫球是一個道理,他們能邊玩邊處理公事。
就是所謂隻要你球技夠“爛”,那麽你就有可能和別人簽下那份合同。
於是這次狩獵大會,喬江山自然是“輸”給了轅王。
那天早上一早,轅王就到帳篷裏來找了易萱,他的身邊,還跟著一個極其白嫩的書生。
是的,是那種很白嫩的書生。他穿著白袍,拿著白扇,跟轅王比起來,就像是猛虎旁邊的小白兔。
“易萱。”隻見轅王朝她走了過來,嘴裏還喚著她的名字。
杏兒在一旁納悶著,自家的主子什麽時候和這轅王這麽熟識了,對方都直接到她的名字。
易萱幹笑了幾聲,立即行禮“萱兒見過轅王。”
“哎,萱兒不必對本王這麽客氣的。”轅王笑道,便一把拉過了身邊的白淨書生。
“在下白子真,見過皇後娘娘。”書生謙遜的行禮道。
“轅王你這是……”這架勢感覺兩個人有什麽似的。
“白子真可是本王轅青國最有名的醫師,如今本王將他送予給你。”轅王說罷,便推了他一把。
“送……送給我?”易萱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轅王,“轅王您沒事吧……幹嘛要送易萱一個……醫師?”
“萱兒莫要客氣,見麵禮而已!”轅王擺了擺手。
“見麵禮?”
天呐,那個轅王這見麵禮也……那個啥了吧……人家都送珍寶,他直接送個大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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