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比杏兒大上很多啊,不過在古代,年齡倒不是什麽問題。
“你是醫師?”易萱突然想到什麽似的,猛得看向了他,“那你可否能幫我去除臉上的胎痕?”
白子真搖動了一下手裏的扇子,勾了勾唇角,“在下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不過可以試試,娘娘可否願意?”
易萱立馬點了點頭,有這等好事,能不願意?
“娘娘,可否能讓在下看一眼您的臉?”白子真說道。
他用手觸摸了一下易萱臉上的胎痕,看了一會兒,便收回了手。
也什麽都說,隻是靜靜的坐在那裏。
“怎麽樣?”杏兒看他幹坐在那裏,也有些急了。
白子真點了點頭,有搖了搖頭,最後斟酌再三,才開口說道:“娘娘這痕記是可以去除的,因為這根本就不是什麽胎記,而是從娘胎裏就帶出來的毒。”
“毒?”杏兒驚訝了一番,連忙問道:“那這毒,會影響娘娘身體嗎?”
白子真看了一眼易萱,回道:“不好說,這要回大蜀以後,在下才能仔細的好好研究一番。”
易萱皺了下眉頭,問道:“這種從娘胎裏帶出來的毒,是不是因為我娘之前中過什麽毒,所以才會變成這樣的?”
“很有可能,所以解娘娘的毒,還需要娘娘過問一下夫人才好。”
易萱點了點頭,不過說句實在的,她好像,都沒有回去過的樣子啊……
馬車回到長安宮已經是深夜了,此過程中,易萱都沒有見過喬江山。
她也並不想管此時他在哪裏,因為就算管了,又能怎麽樣呢?
他現在身處古代,而且還是帝王。就算有可能兩情相悅,那又能一定一世一雙人嗎?
所以,還是收好那些心思,好好的改變這個炮灰女主的命運吧,隻要最後不被殺死,或許就能夠回到現代去了。
長安宮還是挺大的,讓白子真隨便挑了一個自己喜歡的廂房,便不再管製著他了。
畢竟人家轅王是送來給她治病的,又不是送來給她當奴婢的。
不過那白子真倒是真的挺可愛的,見她不再管他,還十分委屈的問道,“在下?不用服侍娘娘起居了嗎?”
杏兒丟了一記白眼給他,“你好好給娘娘瞧病就是了!”
突然感覺,有兩個這樣的活寶,日子還是挺好過的。
不過……過了今晚以後,好不一定這麽好過了。
第二天早上,是新一周的開始,按照規矩,後宮的嬪妃們都要來給易萱行禮。
所以等到易萱剛剛起床沒多久,杏兒便告訴她,珍妃,寧貴人還有蕭淑妃,都在宮中等著她了。
易萱深呼了一口氣,洗漱好了以後,便讓杏兒把點心和茶水先端了過去。
再次出現在這些人麵前的時候,她們明顯都對她漠視了幾分。
易萱眯了眯眼,果然還是喬江山比較有威信。他隻要來這裏,這些人都得變成乖乖虎,然而他不來了,這些人就懶散的根本不把你當回事。
“皇後娘娘到——”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剛穿越過來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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