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麵也不知道在想什麽,總覺得有什麽擔心的事情,卻又理不出頭緒。
胡桃也不敢亂說話,隻靜靜陪在她的身旁。
申時二刻,胡桃見易萱還在那裏發呆,眉間微蹙想不明白怎麽回事,微微彎下腰輕聲問道:“娘娘,已經申時二刻,要不要傳膳?”
聽到傳膳二字,不得不說還是挺管用的,易萱無聊了這麽久說實話真的挺餓的,於是點頭稱是,隨後退到殿門口吩咐了下去。隨即又回來看著殿裏挺暗的,就將四處的蠟燭全部點亮,蠟燭的亮光頃刻間倒也凸顯的殿中溫和起來。
不一會菜肴就一個個端了上來,聞著這久違的香味,不得不說將易萱心裏的饞蟲給勾引過來了。而胡桃則在旁邊介紹著:“娘娘,這個婆羅門輕高麵。”易萱看向那個白花花的一片心裏不禁腹議,那不就是個蒸麵麽?起個那麽長的記不住的名字做啥?
“這個是漢宮棋。”胡桃指著。
易萱又順著胡桃所指的方向看去,形狀猶如象棋,講真沒啥想吃的胃口。
“離皇後娘娘偏近的地方是雪嬰兒。”她又指了個方向。
易萱偏頭看向自己左麵那邊有一個青花瓷器的大碗,碗裏盛放著白白綠綠的東西,心裏有些疑惑的問:“雪嬰兒?”
聽到易萱這麽問胡桃頓了頓解釋道:“額,娘娘您可以理解為……”她想了想,“豆苗頓田雞。”
“這田雞是什麽雞?”
“回娘娘,田雞雖然稱為雞,實際上是個蛙。”
“娃?啥娃娃麽?”
“不對,是青蛙的蛙類型的。”
頓時易萱有些嫌棄的看向那道燙:“青蛙啊……”
胡桃小臉皺在一起不知道怎麽解釋,想了半天妥協了易萱口中的解釋:“娘娘也可以這麽認為。”
胡桃將其他菜也都一一說出了名字,令易萱有些奇怪的就是,為什麽那些菜名都那麽難,她一個都記不住,隨口問了句:“胡桃你怎麽知道的?”
胡桃有點小驕傲般說:“剛才廚房裏廚娘一一和奴婢說了,奴婢就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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