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反應?”
“回娘娘,皇後直徑走向側殿沐浴去了,這般反常按理說皇上應該會問的,隻是……”珠兒在旁低眉順眼的說到這裏有些猶豫,隨後一咬牙,“據內邊的探子報說皇上剛進去皇後就一絲不掛的除了浴桶……”
珠兒瞧著自家主子陰沉的臉,有些不敢繼續說下去,頓了聲。
“繼續說!”雖然生氣可畢竟是沒有發泄出來。
珠兒躊躇了一會繼續道:“隨後那探子說胡桃在皇後出浴桶的時候就關門了,而沐雲則說,皇後全身濕透了的走回偏殿的。”
“濕著身子?”她反複咀嚼的這四個字,眉間微蹙不是很懂為何易萱會濕著身子,難不成哥哥派來的人想殺她滅口?可是這思路不同啊,自家哥哥不可能蠢到這樣做:“皇後給與什麽解釋?”
“皇後說因自己貪玩掉入水中,被尋皇後的宮女撞見,所以救了上來。”
“還真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話語。”珍妃小聲嘀咕著。雖然她不知道哥哥那邊是否已然成功,這至少說明那邊行動過。她再次拿起那個首飾,捏緊不顧疼痛,眼中盡是憤恨的怒火。她發誓,總有一天要讓易萱生不如死!
“娘娘,您放開手好不好,您的手流血了。”站在她身後梳理完發髻的珠兒,側身看去發現自家主子整緊握著一個首飾,還有絲絲雪珠往外滲。
珍妃深呼吸,慢慢鬆開手,任由珠兒給抹上藥膏纏上白布。
“走,今天可是該請安的。從未聽過哪朝的皇後,能將每日一請安變成了一周一請,咱的皇後從那次起就變得不一樣了呢。”珍妃回複常態,在珠兒的攙扶下慢慢走出殿門口。此時的殿門口已然有四個太監抬著轎攆落下,靜待珍妃坐上去。
‘那次’自然就是原本唯唯諾諾的皇後變得強勢起來那天,猶記得那天似乎還把自己驚豔了一下,那時候雖然麵貌是沒什麽改變,可那氣質完全是活脫脫的變了一個人一樣。
坐在轎攆上的珍妃隨著轎攆的微微移動而晃動著,雖然這抬轎的人是走的穩,可終究是人抬起的,走的再穩也會有一些的晃動,總不可能像馬車般那樣平穩。
到了長安宮門前,身旁的小太監一聲吆喝,門旁的宮女太監紛紛行禮恭迎,剛要起身另一頭也是一聲吆喝:“蕭淑妃到~”那些人又是對著另一頭行禮。這才完畢。
“喲,淑妃來的也挺早的嘛。”
蕭淑妃微微一笑:“哪裏,珍妃來的也不晚。”四目相對,若是在古代有那種畫麵的話,估計這倆人之間依然產生了許多電流。電流流動之劍摩擦著一些火花,珍妃一扭頭哼了一聲搶先在她之前走著。
蕭淑妃見李珍妃進去了,她也抬腳跟在身後也不惱,現下他們共同的目標便是這長安宮裏的主人——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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