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聞言後輕笑出聲,隨即看眼雲鬟手裏的那遝錢:“耍貧,哀家還不懂你那心思?想必心裏是對李珍妃耍心思也是滿意呢。”抬手拿起那遝錢粗略估算,少說也有個二三十兩左右,“這錢倒是給的多,一出手便是尋常人家幾年所需的錢數,既然人李珍妃賞賜你的,那便收下吧。”將錢又塞回到雲鬟手裏。
她看了看手中的錢,矮身行禮:“那奴婢可就多些太後賞賜了。”
太後睨視一眼雲鬟,佯裝生氣打趣著:“快起來吧!私底下竟也般虛的,真會做樣子。”雲鬟也不惱,自治自家主子是在開玩笑,隨即回應道,“哪能啊,太後自是明白奴婢呢。”
太後瞥了眼站身側的雲鬟,歎息寵溺道:“大半輩子了就你慣會耍貧。”
話音才落,從門口處就盈盈走進位小宮女,躬身行禮:“稟太後娘娘,門外一小廝回報說,皇後被皇上帶走了。”
太後動作一滯,雲鬟則在旁揮了揮手示意那宮女可以離開了,小宮女得到回應便再次行禮悄然離去。
“要不要奴婢……”雲鬟眉間微蹙擔憂的望向太後。
太後恢複常態擺擺手:“不必,哀家的兒媳婦,自然由哀家自己調教。”見她這般說,雲鬟也識相的不再提及,便換了個輕鬆的話題於太後絮叨著。
而長安宮那邊,易萱穩坐在主殿的主位上,胡桃從旁奉上茶盞遂又拿起扇子在她身側一下一下的扇著。
“娘娘,您是沒看見皇上當時聽見消息的焦急神色,連忙要奴婢去找您呢。”胡桃在旁一臉笑顏如花的描述著,“若是被嶺秀宮那位知道,鐵定氣的腸子都綠了!”隨即捂著嘴小聲笑著。
“你竟耍貧嘴。”易萱斜了她一眼,“不過這倒是實話,想必太後也會生氣的吧。”她驀然想起進宮前自家父親敘述的話,又想起那會夢裏出現的場景,回憶到那會母親的眼神。易萱忽然就發現,太後真的不能輕易惹的。
“娘娘,為啥太後會提及夫人?”胡桃將自己的疑問問了出來,易萱思索了一會,並不想將這些事告訴她:“早年那會他們認識。”胡桃聽後點點頭,心下道果然是這樣。
話音才落不久,杏兒就從外麵走進來行禮:“稟娘娘,剛才一宮女說太後賞賜了李珍妃。”
太後賞賜李珍妃?易萱挑眉,身向後靠胳膊肘放那桌子上,頭一偏手扶著額頭。揮了揮手讓她下去。杏兒則應著下去了。
“娘娘,這太後和珍妃是要一塊對付您麽?”胡桃有些擔憂,語氣裏有些沉悶,手上的動作也隨之緩了下去。
“哪怕什麽,這後宮總也就蕭淑妃與李珍妃,人少也頗無趣的很,如今太後加入其中倒也覺得有意思起來。”麵對胡桃的擔憂,易萱卻顯得毫不在乎,原因無他,就是她有個最大的底盤就是喬江山,這江山都是他的,隻要不是什麽太過於過分的是,她又怎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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