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又有什麽餘地翻身?瞥了眼太後與旁邊珍妃眸子裏的挑釁,以及蕭淑妃的波瀾不驚,下麵眾位的不敢相信的目光。最後她轉回喬江山身上,看見他眼睛裏的失望,她知道,自己已經失了勢。
眉眼帶著些許無奈的笑意,嘴角浮現出自嘲的微笑,在喬江山失望的神情下,坦然的站起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言罷,走到台階,跪下什麽也不解釋,隻跪著靜靜看著高高在上喬江山,等待她的發落。
易萱沒有想到,太後會用自己的性命,才鏟除自己,珍妃怪不得會忍了那麽長時間,她猜測的沒錯,果然在這裏等著她,可惜她雖然防範了,卻無奈終究是被鑽了空子,易萱偏頭看那狼狽的宮女,嘴角的自嘲越加的深了,如果他們有心加害與她,又愁找不到空隙呢?
她相信喬江山會給她一個解釋,若是沒有就當自己看錯了眼吧。
“怎麽?皇後連辯解都不辯解麽?”喬江山看著波瀾不驚嘴角帶笑的皇後,忽然有種,陌生的感覺,他心裏其實清楚,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在大庭廣眾之下毒殺太後那是罪該萬死的,又忘了那狼狽的宮女,側頭用眼神詢問了下,見小貴子點頭,心下也是一沉。
宴會進行到此已經是不能繼續了,這宴會從頭至尾都是易萱一手操辦,禦膳房還是她親自看管的,說出了紕漏下麵的人也不可能信服,若是說皇後毒殺太後,這讓喬江山也是不想相信。
易萱跪在地下,直直盯著喬江山,希望她能為自己做主,擲地有聲的說:“臣妾沒有做過!”
“那為何這宮女說是皇後逼迫的?還說有人殺她?這是否是你宮中的?”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都如沉重的鐵錘一般,一下下捶打著易萱的心,漸漸的原本帶有期待,也變得冷卻下來。
“這的確是臣妾宮裏的一個掃地的宮女。”一字一句的將此說出來,因為她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既然是你宮裏的,又為何出現在花園裏?又為何滿身的泥濘躲閃著?”喬江山越說,心裏越是失望,這種種的跡象都表現皇後所作所為。她心愛的人謀殺自己的母親,這讓他一時間無法接受,原本想輕聲細語的詢問,卻沒想到腦子裏麵關於易萱的那些事越來越多,忽然想到那天脖子上的紅色,聲音也就不自覺的提高了音色。
“臣妾……無話可說。”是了,這種情況,她不知道能說什麽,似乎易萱說了什麽喬江山都有話將她反駁,所有的證據全部指向自己,既然如此不如沉寂的好,然後伏下身子,“臣妾,任由皇上處置!”除此之外,她無能為力。
“好!當真的孤的好皇後!不解釋就等於默認了嗎!”喬江山再次提高音量,企圖讓易萱來狡辯一下,他的心裏就好過一些。可是意料之中的沒有出現。易萱抬起身子,再次直視他,眸中的波瀾不驚,竟有些刺痛了喬江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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