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付與這種人,易萱也明白自己鐵定會受一些皮肉之苦,可是她不相信,喬江山不會得到一點消息,不會來救她,可是易萱算漏了一點,李珍妃雖然這麽傲視而來,卻是經過太後的各種幫助下,隱蔽的來到長安宮。無論怎樣太後若想做什麽,單單瞞過喬江山還是很容易的。
李珍妃使了個眼色,捉住主仆三人的那幾個,一個手刀將他們都打暈過去。
“將易萱帶走!其餘的嘛。”她眯了眯眼,思索半晌,“找個小屋子關起來,隨後命人看管著!”
那些人應下將胡桃和杏兒帶走,另一人扛起易萱跟隨李珍妃身後。她所走的都是比較偏僻的,宮女太監都是幾乎沒有的那種,直至走到天牢裏麵的時候,她才真正的放下了心,若是不小心碰見喬江山,那她極有可能玩完。
那人將易萱往牢裏麵一扔,而後另一人走了出去那盆水,端進來。剛才扛易萱的那個人,把易萱捆綁在審犯人的柱子上。
李珍妃嘴角微揚,朱唇輕啟:“潑。”
拿盆的那人,便立刻將冰涼的水潑在易萱的身上,瞬間她便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無措的盯著眼前模糊的人影,當眼前逐漸變得清晰,看清楚是李珍妃後,眉眼低垂當所有的一切為空氣。
雖然現在的天氣漸漸變得溫熱起來,可畢竟天牢內常年不見陽光,自然是陰潮了些。那些微弱的燭光也僅限於簡單的照明,白天還好起碼每個牢籠中都有個小窗戶,白天會有些許的光照射進來,到了晚上哪怕有燭光,還是顯得幽暗。
從窗戶那裏照射進來的光線,正好撒在易萱的身上,李珍妃看她一點都不理會自己,甚至見自己被綁臉上沒有一絲的驚訝與恐懼。好似這都是虛幻的一樣不值得她看上一眼。
想到此,李珍妃臉上呈現出薄怒:“咱們的皇後娘娘,如今還是這麽的傲氣。”她特意在皇後娘娘四個詞加重了音,明麵上的諷刺一波讓易萱生氣,可易萱好似沒聽見一般不理會她。
李珍妃眯了眯眼,真是好樣的,竟然權當她是空氣,那就不要怪她狠毒了不是?
“拿刑具!”那些一個個的刑具盡數端了上來,易萱掃了一眼雖然麵上不顯可心裏卻是一咯噔。
“私自用刑,你就不怕皇上知道處死你麽?”語氣波瀾不驚,神色淡淡,仿佛將死亡置身於世外。
李珍妃聽此輕哼:“喲,本宮還以為皇後娘娘是個啞巴呢!”抬起手撫了撫鬢邊發絲,“皇上想必還以為皇後還在長安宮裏呆坐著呢。”一陣嘲諷的笑聲逐漸彌漫開來。
易萱直勾勾的盯著李珍妃,她不相信眼前的人能瞞過喬江山的眼線,她堅信喬江山一定會救她,可是李珍妃接下來的話語卻是徹底打消了易萱心中的念頭。
“你還在好奇為什麽吧?那本宮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李珍妃拿起一根鞭子,在水裏沾了沾,用一股狠勁狠狠的抽打易萱一下,頃刻間她的衣衫已然一道痕跡,摻雜著絲絲血珠,一點點暈染,“本宮可是特意奉太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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