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麵前的人卻肆意想著殺害自己的妻子。他的心裏突然有些糾結。
太後的位子不能廢,即便廢喬南也不會同意,所以隻能留著。
喬江山眉眼低垂,沉聲問:“母後,您可否知道易萱現在何處?”
太後喝藥的身子一頓,嘴裏的苦意似乎有些深了些,將藥咽了下去,咳嗽兩聲:“哀家也不知道,那丫頭如今在何處,可是……”雲鬟抹了抹太後嘴角溢出的殘餘,太後繼續,“皇上你別忘了,你是一國之君,所說出的話語,若是收回讓臣民如何信服?就算找到易萱又如何?皇上可別忘了,是誰宣布易萱的死亡,又是誰,親手將其葬在陵墓!”
是他,喬江山身子微顫,嘴角泛起苦意。
太後嘴角微抿,繼續道:“難道你要告誡世人,大蜀皇後的死不過一個笑話,其實並沒有死麽?你這樣又豈能讓他們信服?人命說沒就沒說有就有,又讓祖宗的顏麵放哪裏?”
幾番話下來,說的喬江山啞口無言,這般帝座,竟如此的難,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不住,又算什麽男人?
太後像是看穿了他的心裏,當下緩聲道:“皇上先是皇上,才是一家之主。何況,帝王家從來都是 薄情寡義,因為深情的往往……活得短。”
不可否認,這句話說得的確很對,事實就是如此。
“也就是說,易萱還活著是不是?那母後是否知道易萱在何處?”盡管說的句句在理,喬江山才不管這些由頭,他現在的想法隻是想見到日思夜想的易萱。
很多次他在養心殿都獨自流淚,看著易萱的畫像兀自淚流,既然知道易萱還活著,喬江山想,易萱一定很想他,因為他實在太想易萱了。
太後冷哼一聲:“不知道!”喝完藥後眼簾低垂,不再看喬江山,“這是哀家不知道,即便知道又怎樣,皇上就沒想過為什麽,易萱活了下來卻沒有回來?”
一語點醒夢中人。
是啊,為什麽易萱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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