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思考著如何殺掉易萱,一個心中忐忑怕易萱將她說出,自己便徹底死無葬身之地。
事後,她寫信問李光宗,這個易萱到底是會,而李光宗卻是回複,自己也是不曉得,最後還給了個推測,或許就是那之前的易萱呢。
李珍寶知道,是不可能在李光宗那裏得到什麽消息了,這麽久來她發現身邊很多兄長的人,竟然也不幫助自己,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李珍寶才不相信,疼愛自己的兄長會那麽狠心,放棄自己,所以隻以為那些原本是哥哥的人,如今都倒戈去了別的地方。
傍晚時分,易萱服下了湯藥後與喬江山說了小一會子的話,便覺得很困倦,倒頭就睡。看著易萱的睡顏,喬江山嘴角慢慢扯出一個弧度,用手輕輕摸了下她的臉龐,好似有感應一樣,易萱竟然在他的手心蹭了蹭。
這動作讓喬江山有一瞬的失神,嘴角笑意漸深起來,伏下身在她的唇瓣上點了一下,隨後將她放平穩,自己也隨之躺了下去—――
喬江山是個男人,有著男人的衝動,尤其是好久沒有品嚐過自己心愛的人的滋味的時候,麵對眼前的易萱,總是有股子衝動,可是他怕易萱才漸漸恢複的身子受不了,一直忍著。最終喬江山起身走到了桌子旁邊。
趴在桌子上緩緩的睡著了,他想去旁邊的屋子,可是又怕夜間易萱出了什麽事,沒人照應。雖然有胡桃總歸不如自己在身邊的好。
次日清晨,易萱睜眼的時候,發現喬江山趴在桌子前睡著了,不太理解有床不睡卻趴桌子,於是輕喚了聲:“江山,江山?”
喬江山朦朦朧朧醒來後,有種迷糊,腦海裏有兩個問題才環繞這自己:我是誰,我在哪?
聽見身後有人喚自己,反射性的回首看去,是一個極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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